方方心里除了求而不得的暴虐，还有戏耍仙人大仇得报的痛快以及摧毁仙道种子的快感。她并不怕这件事会暴露，昊天有亿兆人口，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每个角落时时发生的每一件事。就算以后这件事暴露了，不还有河伯娶妻在前面挡着吗？反正怪不到她的头上来。
更何况，方方还有其他的底牌。
至于李老财，这个傻了吧唧的地主还真以为除掉舒家的小娼妇就能确保他李家在河生村的百年富贵。
眼窝子何其浅！
不过也好，正是因为有这种人在，她才能在这人宗顾及不到的地方作威作福。
……
“老爷子，这件事绝对不能答应！”
舒家，舒世宗听完这槽点满满的“大事”后脱口而出。
舒莎也有些懵，河伯娶妻好像小时候听人讲过，现在从她爹嘴里听到自己有可能成为故事的主角，一时间有种荒谬的不真实感。
“爹，你是在和我顽笑吧？”
荒谬归荒谬，大小姐很快就发现这件事关乎自己的生命，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的父亲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大小姐很懂事，但懂事也不是这么个懂事法。
看到老父亲沉默不语，根据自己对父亲的了解，舒莎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瞬间浑身冰凉。
“那父亲希望我去当那个……洹妃？”
“莎莎，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的……而且当了洹妃也不会死……要怪就怪你爹我没本事吧！”
舒老爷不敢看自己女儿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难过地闭上了眼。
这时，郑姨娘再次抱着儿子踱了过来，口中则仿效良母的语气劝慰道：
“莎莎，你娘死的早，老爷把你拉扯这么大不容易。但凡有一点办法，老爷是不会让你去当什么洹妃的……”
“是不是你在其中捣鬼？”
话没说完，一个比平常冷冽的多的声音硬邦邦的响了起来。
郑姨娘用混合着不屑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声音的主人，看到狗娃欲择人而噬的狰狞表情，心里更加快意。
“哟，少爷您可冤枉死我了！我哪有那般能耐，那可是洹阳城的大人物们决定的！”
用委屈巴巴的语气说出这句话，郑姨娘心里痛快到了极致！
说实话，郑姨娘对舒莎没什么恶感，一度还很喜欢这个女孩儿，甚至动过让自己的亲侄子和舒莎结亲的念头。
然而这个念头也就起了个头，就被狗娃那个野种给搅和了。
所以现在她十分的快意，双喜临门。
舒世宗知道自己刚才的发言过于无脑，自动屏蔽了郑姨娘挑衅的目光，脑子飞速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