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对不起……让我看看你的脸……”
“你的脸还痛吗？”
“zi……”司慕咬着牙齿作响，双手不断挣扎。
司君墨抓得更紧了，丝毫没有分寸地捏紧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就这么在她脸上摸。
司慕不断地挣扎着，一双墨黑色的眼睛里淬满了恨意和寒冷。
“司君墨，你别逼我！”她阴狠的声音里充满了戾气，就像一只准备发疯的野兽。
司君墨看到她这充满恨意的眼神，心里就跟刀扎一样的难受。
变了……
那个曾经看到他满眼都是期待和星星的女孩儿变了，她会用这种满是恨意的和看陌生人的目光去看他了……
明明以前他一个皱眉，一句话都能影响到她情绪很久。
明明他打一个电话过去，她都会惊喜地叫他的名字，“司君墨！”
明明她总是会在意苏清的存在，会吃醋会耍小性子会难过的。
明明她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笑脸，不与学校任何男生有来往的。
明明她以前最喜欢生日时候送他礼物，隐隐约约向他告白的。
明明她最喜欢俏皮地喊他一声‘司君墨’的，现在喊他的名字却是冰冷又咬牙切齿。
明明……
“司慕，你要恨我吗？”他捧起她的脸，眼里带着受伤和难过，手指间都是颤抖的。
“你是我的。”
“你怎么能恨我呢？”
“司君墨，你放开我！”司慕挣扎着，两个手腕被捏得发红发紫，皮都要蹭破了依旧还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