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没势力没钱财的人，不敢惹余绾灵。
司慕看了余绾灵一眼，脸上的表情骤冷，“没关系，你只管说，我在这里。”
这句话就像一记强力定心针一样，让李曲奇安下心来。
李曲奇手指捏紧，紧咬嘴唇，鼻子一酸，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逼我吃土……往我头上浇可乐，把我的书扔厕所……还……”说道这里，李曲奇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没事，你说。”司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她还把粪水倒我的床铺上……”
话音落，李曲奇眼泪哗一下就落了下来，开口再不能。
司慕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当时的场景李曲奇该有多么绝望了。
三天，短短三天的时间啊，余绾灵就做了这么多恶事。
如果今天她没有偶尔路过，不知道这件事的话，李曲奇今天会遭遇什么？
司慕摸了摸她的头，安慰着她，深吸口气转过头来。
那双黑色的眼眸降沉着就锁定了那边的余绾灵，余绾灵站在那里不敢动弹，身上微微颤抖，害怕。
“李曲奇说的事情，都是你余绾灵做的？”司慕问她。
余绾灵不敢说话，她是真的怕司慕，害怕到不敢出现在她面前的那种。
“说！”司慕分贝加大了一分。
余绾灵顿时吓的腿一软，脸色煞白，“是……是我做的……”
“是你做的？”司慕再次问。
“是、是我……”
“司慕，对不起！！”余绾灵连忙大声开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