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周围的同学听着不对味。但苏清也听得真真切切，能感觉到司慕在阴阳内涵她！
以前她喜欢在司君墨面前装可怜，经常给司慕道歉，现在，司慕就是在故意用这种话讥讽她。
“对，道歉。”
“不然，你把我们学生当什么了？”
还有些煽风点火的同学故意把事情闹大，想逼迫她道歉。
司慕看着没有一点要上去帮忙的意思。
她喜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能怪得了别人不成？
苏清低着头，捏紧了拳头，死死压着牙，眼里的怒火一层比一层高，死死隐忍着。
司慕又慢悠悠地开口了，“不是吧不是吧？方老师难道这么服不起吗？”
“方老师做错事情，不应该为人师表，及时道歉做出表率作用吗？”
“我现在很怀疑您的班主任位置是怎么来的呢……”
说着，司慕最后一句故意拖长尾音，显得意味深长。
苏清一听，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背上一凉。
该死的司慕！！一定要把她逼到穷途末路吗？！
自己好不容易才拿到班主任这个位置，怎么能被她随随便便一两句就给薅下去了。
“对、对不起……”苏清低着头，咬着牙，隐忍着开口。
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屈辱。
“老师，我们坐第一排都听不见，您觉得司慕同学听得见？”前排的几个女生继续刁难，说道。
司慕啧啧摇头，自己还没发难，前面几个女生就开始针对苏清了，这速度也是没谁了。
还真就应了那句话，女人最知道怎么为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