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下来怎么办?”可颂从酒店的窗户上把窗帘扯下来,擦了擦自己的盾牌和锤子,有点心疼的看着被腐蚀的有点坑坑洼洼的盾牌,询问着。
“先出去吧,毕竟这里已经千疮百孔了,再呆下去实在不是什么好办法。”德克萨斯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刚才被某个憨批一顿蹂躏的大厅,无奈的说。
“也好,那就先出去。”憨批点了点头,抄起了一旁的盾牌。
这时,众人才有机会看到这扇盾牌的真面目。刚才憨批过来的时候盾牌是扣在地上的,只能看见背面的牛皮绑带。
拜松和可颂同位重装,看的更加仔细。刚才憨批一个人大杀四方的景象实在是过于震撼,二人都想看看陪伴了这样一位猛人的装备是个什么样子的。
拜松仔细看着憨批手里的塔盾,这是一块木制的盾牌,漆黑的盾牌表面上存满了刀砍斧剁的痕迹,一看就是久经战阵的兵器。盾牌的边缘被钢铁包围着,打着硕大的铆钉,整个盾牌散发着异色。
“看来师傅是个有故事的人。”小牛鼻子内心想着,刚才墨菲特的盾牌正面接触酸液源石虫吐出的强酸,在这块盾牌的盾面上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可见这块盾牌的材质有多坚固,即使经受师傅那么大力的重击都没有一点损坏。
但是这么坚固的盾牌,上面却有不少刀砍斧剁的痕迹,酸液源石虫的腐蚀液远比一般的刀剑杀伤力要大,连它们都腐蚀不了的盾牌,能在这上面留下痕迹的,肯定都是名噪一时的强者!
换而言之,使用这面盾牌的人,也肯定和这些强者交过手,但是即使是那些强者的攻击,也没能穿透这面盾牌!可见自己的这位师傅,实力到底多强。
小牛鼻子有些激动。
“不行啊…能天使怎么还是没醒。”憨批看着倒在可颂怀里均匀的打着呼噜的能天使,有点糟心。不过眼下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即使能天使昏迷也要走了,确实这里不适合再呆下去。
“把阿能带上吧,可颂你背着她。”憨批拎起自己的盾牌,站了起来。
“那队伍的防御…”可颂刚想辩驳一句,毕竟自己要是背着个人肯定是没法进行防御的。突然想起,自己面前的这位就是个顶级的重装啊!根本用不着自己了。有点尴尬。
“防御交给我,你们跟紧我就好了。”墨菲特把巨大的盾牌重新套在手上,义正言辞。
“你可以完全信任墨菲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