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藟就差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可换成唐逸生。
郝藟能做到更卑微,更下贱。
因为前面那些小卡拉米都是短暂的一夕之欢。
自己如果真走了那一步,以后在娱乐圈也就臭了,完了。
说句不好听的。
很可能要走到‘人尽可夫’的地步。
而她自己知道自己戏比天大的性格和爱好。
坚持到坚持不下去,郝藟或许真的会走那条道。
但,这不是还没到那个程度嘛。
唐逸生唐总出现了。
郝藟便将他当做自己翻身生存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奴为婢当狗做马也要拿下他。
这是郝藟心底的预设执念。
实在不行,她就把这次见面当做一个角色。
将自己代入到一个处在封建王朝最底层,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的卑贱女仆。
她一边跟王伶聊着天,敷衍交集。
一边左等右盼。
而唐总却迟迟未来。
王伶发过两条短信,就不再询问了。
郝藟催过一回,被王伶解释并制止了。
霸道总裁不喜欢被催。
他有他的节奏,有他的癖好和习惯。
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在他想要自己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然后按照他的喜好去逢迎即可。
从早到晚。
然后熬到了凌晨一点。
两个大美女吃了宵夜,还开了一瓶红酒让自己处于微醺状态。
始终没等来唐逸生的身影。
先睡吧。
借宿在王伶家,边睡边等。
王伶戏说:“没关系的,等不来她,你就赖在我家别走了,正好跟我做个伴。”
郝藟暗自咬牙,眼神坚定:“好,等不来男人,我就真不走了啊。”
一夜没等来人。
王伶和郝藟更不知道,这一晚她们期待而没等到的唐逸生在凌晨三点多住在了她们楼上。
如果唐逸生当时选择右拐进黄圣伊房间。
或许王伶还能听到点动静。
因为进黄圣伊屋的话,就是王伶正头顶位置了啊。
……
郝藟猛地睁开眼。
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动静很明显,看起来王伶起夜了。
来了。
郝藟的第一反应是唐逸生唐总来了。
没有直接推门进自己屋。
去了隔壁。
正在和王伶……咳咳。
郝藟没睡醒。
昨晚熬夜到凌晨,这会儿是被隔壁动静吵醒的。
但她心里揣着事儿。
睁眼确认了唐逸生来到这里,一下子就没了困劲儿。
她起身下床,直奔卫生间洗漱。
得拾掇自己,给唐逸生展示自己最有魅力的一面。
让他觉得值,才能提更有利自己的条件。
一切为了能演戏,能演自己最喜欢的角色。
刷牙,洗脸。
郝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上蓬头垢面,但也确实透着散漫和慵懒。
冲个澡?
来不来得及?
郝藟漱口,从卫生间探出头,竖起耳朵聆听。
诶?
王伶咋不叫唤了?
难道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郝藟迟疑了两秒钟,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客厅里有传来了响动。
郝藟脸颊一红,瞬间抽手,房门被带上,发出关门特有的咔嚓声。
隔着门板,郝藟也能听得清。
她故意的?
还是唐逸生怂恿的?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郝藟心跳如打鼓,脸颊也浮了红。
如果这会儿唐逸生看到,肯定吞唾沫大喊一声:秀色可餐。
这一时期的郝藟很美。
看她真人,没有道理的那种美。
有种和蒋懄懄不同风格又不相上下的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妩媚。
唐逸生可吃这套了。
不然蒋懄懄也不可能跟连轴转似的总怀孕。
被姊妹调侃她再这么下去,就要一人成军了,
郝藟不知道,她未来的命运也差不许多。
一刻钟后。
唐逸生和穿着整齐的郝藟见了面。
见面说了两句话,唐逸生心里就给郝藟下了判断。
这女人,绝对易孕。
甭管她自身怀孕难度如何,以后落自己手里,生娃三轮起步。
如果身材管理再严苛点,不要发展到以后那么丰腴,多子多福也不是没可能。
“我想演戏。”
“可以。看上什么角色就争取,我护着你,没人敢觊觎。”
“要是没有我喜欢的角色呢?”
“2000万内你随意支配,超出两千万,找蒋秀处理。蒋秀你知道吧?”
“知道。”
“还有吗?”
“角色的尺度……”
郝藟想了想,深呼吸,问。
“吻戏借位,不炒绯闻,再有像《圆明园》那种戏份,一律不允许。”
唐逸生勾了勾手指。
坐在单人沙发位上的郝藟顿了一秒钟,起身挪到唐逸生身边重新坐下。
下巴被指肚轻轻挑起。
郝藟看到唐总的脸和嘴凑近,将眼睛闭上,微微配合着嘟嘴。
身体被抱住,又遇到了一双特别不老实的手。
郝藟缓缓倒下,仰躺在沙发上,将自己彻彻底底放轻松,由内而外毫无反抗地展示给唐逸生。
你想怎样就怎样。
心里有遗憾升腾。
有时候为了艺术,不是不可以大胆激进。
以后这方面就要被焊死了。
想到《圆明园》,郝藟说不出遗憾二字。
没有它,自己也不会惨到眼下这种地步。
不演就不演了吧。
有得有失,世事无绝对的完美。
不过……
接吻也要错位的话。
有些戏码演起来就没那么流畅,称不上沉浸了。
当然了。
如果不能沉浸到剧本角色里,演戏的过程也会有瑕疵,代入感不够。
用通俗点的话讲,就是演不过瘾。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还是那句话。
想要得到,就要付出。
天底下哪有什么尽善尽美。
不过是利弊得失而已。
唉。
郝藟配合着挪动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