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也立刻配合地打了个小哈欠,拉住森山实里的衣角,声音带着困意:“森山哥哥,我也困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两人一唱一和,完全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麻烦解决了我们就撤”的架势。
白马探看着这两个从始至终仿佛都是来“观光”的家伙,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他看向服部平次,语气带着点不满和疑惑:
“服部君,这两位……真的是你请来的侦探朋友?”
这质疑的意思很明显:你从哪儿找来的这种奇葩?
服部平次被问得有点尴尬,挠了挠头,讪讪道:
“这个……森山先生他……可能比较擅长其他类型的案子吧?这种命案现场,他可能不太适应……”
他心里也在吐槽,早知道森山实里是这种“遇事就躲”的风格,他就不硬拉着来了!
现在害得他在白马探面前也有点丢脸。
白马探听了,也没再多说,只是淡淡地瞥了已经走向房间的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一眼,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说“下次带人眼光好点”。
“好了,既然救援已安排,大家也稍微放松一下吧。保持警惕,但不必过度紧张。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白马探说完,也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服部平次看着白马探离开的背影,不爽地“切”了一声,低声对柯南抱怨:
“这家伙,老是这副了不起的样子!不就是有个总监老爸嘛!神气什么!”
柯南在一旁嘿嘿偷笑,火上浇油:“没办法啊平次哥哥,谁让人家投胎技术好呢?”
“你老爸是大阪府警本部长,听起来是挺厉害,但跟东京警视厅总监比,好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级别?”
“你老爸等级比人家低,被他训两句,忍忍吧。”
“你小子!”平次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柯南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少在那说风凉话!”
他揉了揉柯南的脑袋,然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自己房间方向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走!跟我回房间!我有‘账’要跟你小子好好算算!”
“诶?什么账?平次哥哥你干嘛?放开我啦!”柯南挣扎着,但哪里拗得过平次。
“少废话!刚才破案的时候,你小子是不是瞒着我什么?那些提醒和引导,真当我是傻子感觉不出来?今晚不交代清楚,你别想睡!”
两人的声音和拉扯的身影也消失在走廊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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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森山实里关上门,贝尔摩德立刻跳到了床上,盘腿坐下,眼睛盯着他。
“喂,森山。”她语气笃定,“你刚才……偷偷给那个越水小丫头塞东西了吧?我看见你碰她了。”
森山实里一边脱外套,一边笑了笑:“眼神挺尖啊。”
“那当然。”贝尔摩德扬了扬下巴,“塞的什么?该不会是……卫星电话吧?”
森山实里动作一顿,看向她,挑了挑眉。
贝尔摩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和一丝玩味:“果然。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准备就上这种贼船。”
“怎么,看上那小姑娘了?想招揽进组织?她可是刚杀了人的在逃犯,还计划把我们全弄死呢。”
森山实里挂好外套,走到床边坐下,语气随意:“有仇必报,行事果决,计划周密,心理素质也不差……虽然手法还有点嫩,格局小了点,但底子不错,是个好苗子。”
“组织里,不就缺这种‘有故事’、‘有动力’的人吗?”
贝尔摩德歪着头看他:“那你觉得,她能逃掉?白马探的鹰已经出去报信了,警察说不定天亮前后就到了。”
“所以才把电话给她啊。”森山实里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给她一个选择,一个机会。”
“看她能不能抓住,能不能在警察到来前,想到办法离开。”
“如果她能……那说明她值得投资。如果被抓了……那就算了,说明她也不过如此。”
贝尔摩德了然地点点头,说道:“说的也是!”
随后,她走到森山实里的旁边,往对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说道:“行了,脱衣服吧?”
森山实里诧异:“脱衣服干嘛?”
贝尔摩德理直气壮:“当然是给你搓背啊!!”
森山实里都惊了:“你就干搓啊?”
贝尔摩德嘿嘿一笑:“你又没说不行!你就说搓不搓吧!”
森山实里都无语了,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输不起下次就不敢你打赌了。”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头,随后说道:“谁输不起了?走走……进浴室。这次我不光帮你搓背,还跟你一块泡澡,这下满意了吧?”
说着,她拍了一把森山实里的屁股,催促他利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