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刚把门拉开一条缝,柯南那句带着颤音的惊呼就钻了进来。
“越水七槻她……她跑了!!人不见了!!”
哟呵?跑了?
贝尔摩德心里一动,但脸上表情瞬间切换,快得跟翻书一样。
她小嘴微张,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和“天真”的惊慌。
“啊?!”她惊呼出声,声音又脆又急,“怎么会不见了?不可能呀!这岛就这么大点地方,她能跑哪儿去?”
“是不是……躲在岛上哪个角落里了?”
她这反应,完全就是一个被突发状况吓到的小学生,演技无可挑剔。
柯南这会儿也顾不上分析贝尔摩德的反应是不是太标准了,他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有这个可能!但也可能她已经……总之,情况很紧急!”
“莎朗,森山哥哥,你们快跟我来!到客厅集合,大家一起商量怎么办!”
森山实里这时也走了过来,脸上适时地露出“刚睡醒就被吵醒还有点懵”的表情。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怎么了柯南?大晚上吵吵嚷嚷的……谁跑了?”
“是越水七槻!杀了时津润哉的那个凶手!她不见了!”柯南急得跺脚,“别问了,快来!”
两人跟着柯南,匆匆来到一楼客厅。
客厅里气氛凝重。
服部平次和白马探已经在了。
平次正烦躁地来回踱步,像头困兽。
白马探则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脸色很不好看,手里的怀表被他无意识地打开又合上。
森山实里目光一扫,立刻“咦”了一声,疑惑:“那个……导演先生呢?还有那位老管家?他们怎么没在?”
他这问题一问出来,平次的脚步猛地停住,脸色更难看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死了。”
白马探也转过身,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气:“就在刚才,我们发现越水七槻失踪后,去找他们确认情况……结果,在他们的房间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都是被钝器击打后脑致死的,干净利落,没有反抗痕迹。”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冰冷:“看样子,我们的越水小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涉及到薰衣草案件的人!”
“这个疯子!”服部平次一拳捶在旁边的沙发上,气得眼睛都红了,“她到底想干什么?!杀了时津还不够,还要把所有人都灭口吗?!”
“现在说这些没用!”柯南虽然也脸色发白,但还保持着冷静,“当务之急是找到她!她应该还没跑远,岛就那么大,她能藏的地方有限!”
“对!找!”平次立刻来了精神,“不能让她再害人了!也绝对不能让她跑了!分头找!把这破岛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
“等等!”白马探叫住他,走到门口,用手电照了照门外的地面。
雨后湿润的泥地上,果然有几行新鲜的、朝向树林方向的脚印,看起来像是女人的鞋印,大小也和越水七槻的鞋子吻合。
“这边!”白马探当机立断,率先追了出去。
平次和柯南立刻跟上。
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也跟在了最后面。
一行人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黑漆漆的树林。
手电光柱在树干和灌木间胡乱晃动,惊起几声夜鸟的怪叫。
服部平次冲在最前面,像头发现猎物的狼犬,沿着那断断续续的脚印紧追不舍。
白马探紧随其后,步伐虽快但依旧保持着某种刻意的优雅。
柯南个子小,跑得有些吃力,但也咬牙跟着。
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嘛……
一开始还像模像样地跟着跑了几步,但很快,两人的速度就默契地慢了下来。
跑着跑着,就和前面三人拉开了距离。
再跑一会儿,连前面手电筒的光都看不见了,只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喊声和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