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半信半疑:“真的?你有什么办法?”
“这个嘛……暂时保密。”森山实里卖了个关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打赌?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让毛利先生在一个月内,重新穿上刑警制服,回到警队上班——哪怕是从基层巡查干起。”森山实里伸出食指:“如果我做到了,就算我赢。”
“如果我没做到,或者毛利先生自己不愿意,就算你赢。”
小兰心跳有点快。
这个赌约太离谱了,但她看着森山实里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莫名地觉得……也许,他真的有什么门路?
“赌注呢?”小兰问,心里有点好奇,又有点紧张。
森山实里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然后露出一个有点坏坏的笑容:
“要是我赢了……你就穿一次女仆装给我看。要全套的那种,包括头饰。”他比划了一下。
“!!!”
小兰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螃蟹!
“你、你……森山先生!你太过分了!”小兰又羞又气,耳朵根都红了。
“怎么?不敢赌?”森山实里挑眉,用上了激将法:“还是说,你对毛利先生这么没信心,觉得他肯定回不去警队?”
“我……”小兰语塞。她一方面觉得这事不可能,但另一方面,又隐隐希望森山实里真的能做到。
如果爸爸能重新振作起来,有份正经工作忙,对他,对整个家,都是天大的好事。
穿女仆装……虽然很羞耻,但……如果是为了爸爸……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天人交战。
最后,她抬起头,红着脸,瞪着森山实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顿地说:
“好!我跟你赌!但是……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我输了?”森山实里想了想,“随你提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违反原则的,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小兰哼了一声,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赢了,要提个什么要求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总爱逗她的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办不到,就等着瞧吧!”
森山实里笑着伸出手。
小兰红着脸,在他手心轻轻拍了一下,算是击掌为誓。
森山实里笑而不语,只是眼神里充满了自信:“那就……拭目以待咯。”
帮忙收拾完厨房,又坐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了,森山实里便起身告辞。
小兰送他到门口,毛利小五郎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路上小心,森山先生。”小兰轻声说。
“嗯,你也是。早点休息。赌约的事……记得哦。”森山实里冲她眨眨眼。
小兰脸又一红,推了他一下:“快走啦!”
看着森山实里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还有点快。
女仆装……天哪,自己怎么会答应这种赌约!
但是……如果真的能让爸爸重新当上警察……
她甩甩头,不再多想,转身去给爸爸盖毯子。
森山实里没有直接去停车场开车。
他沿着米花町熟悉的街道慢慢走着,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夏的微凉,很舒服。
他拐进了一个离侦探事务所不远的社区小公园。
公园不大,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显得有点寂寥。
他走到儿童游乐区,在一架秋千上坐下。
秋千的铁链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拿出手机,没有立刻拨号,而是看着屏幕,手指在一个很久没有联系、却牢牢刻在记忆里的号码上停留了片刻。
深吸一口气,深海今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通了,响了五六声,就在他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那边被接了起来。
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沉稳的呼吸声。
森山实里先开口,声音平静:“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略带沙哑、但中气十足的男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死了。这么久,一点音讯都没有。”
森山实里用无奈的口吻说道:
“活着……跟死了也差不多吧。天天被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跟坐牢没区别。”
“连撒个尿都得算着时间,看有没有被监听。”
他说得夸张,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
在贝尔摩德和组织的无形监控下,他的自由确实有限。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理解他的处境,没有再多问这个,只是说:“你在哪?”
“米花町五丁目,街心公园,儿童秋千这边。”
“等着。二十分钟。”
电话挂断。
森山实里收起手机,身体微微后仰,靠在秋千背上,脚尖点地,轻轻地晃荡起来。
看着头顶被城市灯光映得微红的夜空,眼神有些放空。
二十分钟后,几乎分秒不差。
公园入口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便服,戴着帽子,帽檐压得有些低,但依然能看出脸部轮廓的刚硬。
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他径直走到秋千区,目光锁定了坐在秋千上轻轻晃悠的森山实里。
森山实里也看到了他,停下了晃荡,站起身。
来人走到他面前,两人隔着一步距离站定。
黑田兵卫看着眼前这个许久未见、身上秘密比谁都多的年轻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开口:
“说吧,找我什么事?你这个家伙突然联系我,总不会是来找我荡秋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