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经过这次任务考察,我认为你的能力和经验符合公安工作的需求。”
“我想把你重新返聘为公安警察——不是作为‘协力者’或者‘临时工’,而是正式的公安成员。你愿意吗?”
毛利小五郎愣住了。
他的大脑宕机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一股狂喜从胸口炸开,直冲天灵盖!
公安警察!
正式成员!
不是临时工!不是外包!是真正的公安警察!!!
“愿意!!!”毛利小五郎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连办公室的天花板都震了一下,“我愿意!非常愿意!一千万个愿意!!!”
他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脸上的笑容咧到了耳朵根,连眼角的褶子都挤出来了。
他甚至想冲上去握着黑田兵卫的手上下摇晃,但仅存的理智让他忍住了。
黑田兵卫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毛利小五郎。
“那就好。这是你的入职文件,回去签了,下周一到公安部报到。”
“前期会安排你先熟悉公安的工作流程,学习一些必要的保密规程和情报分析技巧。”
“等时机合适,再安排你执行后续的卧底任务。”
毛利小五郎双手接过文件,像捧着圣旨一样,连连点头:“是!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努力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黑田兵卫摆了摆手:“行了,去吧。具体的安排,风见会通知你。”
“是!谢谢管理官!那我先告辞了!”毛利小五郎又深深鞠了一躬,才转身,昂首挺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他感觉走廊的灯光都比来时亮了几度,连空气都是甜的。
当天晚上,米花町某家居酒屋。
毛利小五郎坐在靠里的卡座上,面前摆满了烤串、毛豆、炸鸡块,还有好几瓶已经空了一半的啤酒。
他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透着一股“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劲儿。
他对面坐着森山实里,手里拿着一串烤鸡肉串,一边嚼一边看着毛利小五郎绘声绘色地讲述今天在警察厅的“传奇经历”。
“你不知道啊,森山老弟!那黑田管理官,长得是真吓人!脸上那道疤,从这儿到这儿!”毛利小五郎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脸: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但是!人家说话做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上来就问我愿不愿意当公安!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我说——”
“愿意。”森山实里替他把话说完了。
“对!愿意!毫不犹豫!”毛利小五郎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一下,他兴奋地举杯:“来!干一个!”
“庆祝我毛利小五郎重出江湖!以后你再见到我,就得叫我毛利警官了!不不不,是公安警官!”
森山实里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恭喜毛利先生,重新穿上警服。”
他喝了一口酒,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另一件事。
毛利小五郎当公安了?
不是刑警,是公安?
这跟黑田兵卫当初说的“先当一段时间的公安,然后调回刑警部门”好像……不太一样啊。
那家伙是真的看中了毛利小五郎的实战能力?
还是单纯想卖自己一个人情,顺手把人塞进公安系统里当个闲职?
不管是哪种情况,黑田兵卫这一步棋都走得有点出乎森山实里的意料。
他本来以为,以毛利小五郎的背景和能力,顶多就是被安排回搜查一课当个巡查部长级别的基层刑警,重新从老本行干起。
没想到黑田那家伙直接把人拉到公安系统里去了——这可是比刑警更高的平台,也是更危险的水域。
不过,这些都不是森山实里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他放下酒杯,看着对面喝得满脸通红、已经开始吹嘘自己当年“英勇事迹”的毛利小五郎,陷入了沉思。
他跟小兰打的那个赌……
他能让毛利小五郎重新当上刑警。
可现在,毛利小五郎当的不是刑警,而是公安。
这算不算他赢了?
从字面意思上讲,“刑警”和“公安”虽然都属于警察系统,但确实是两个不同的部门。
如果小兰咬文嚼字,说自己没赢,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但如果从“让毛利小五郎重新穿上警服、重新有正经事干、不再整天喝酒颓废”这个大目标来看……自己确实是做到了。
而且做得比预期的还要好——公安警察的地位可比普通刑警高多了。
森山实里摩挲着下巴。
女仆装啊……
现在看来,这个赌约的判定,还有得扯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