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
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森山实里，语气里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愉悦：
“噢……你说的是他啊。没错。确实很熟悉。”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熟悉得很呢，对吧，森山？赤井秀一……这名字我们想要忘都忘不掉呢。”
森山实里进入到演员模式。
他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玛丽那副等着听故事的表情，又瞥了一眼贝尔摩德脸上那副“有好戏看了”的幸灾乐祸，缓缓地、郁闷地叹了口气：
“……是啊。熟悉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股掩不住的怨念：“之前还被你儿子坑过一把，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
玛丽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她之前在组织里听说过一些关于赤井秀一的传闻，但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之间的具体纠葛，她并不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笑得更开心了，像一只终于逮到了机会讲八卦的猫。
她转过身，盘起腿，饶有兴致地给玛丽解释道：“你不知道？你儿子赤井秀一能进组织，还是森山当的介绍人呢。”
“是他一手把赤井秀一带进组织里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她故意顿了顿，然后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然后呢，你那好儿子，转头就把琴酒给抓了。”
“他倒是立了大功，拍拍屁股回FBI了，可苦了我们的森山先生。”
“他是介绍人啊。出了这么大的事，组织能不找他算账？”
她笑着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那段时间，他可被折腾得不轻呢。”
玛丽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看向驾驶座上那个默默开车、表情郁闷的男人，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知道自己那个大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目标明确，行动果断，必要时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人际关系。
但她万万没想到，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难怪刚才提到FBI的时候，森山实里那张脸的表情就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微妙。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也带着一丝无奈：“……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难怪你刚才那个表情。”
森山实里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几秒，然后认命般地说道：“过去的事了。”
“反正现在我跟那位FBI王牌也没什么交集，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只要别再让我摊上跟他有关的烂摊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贝尔摩德在后视镜里朝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那可不好说哦~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
森山实里没有接话。
他只是默默地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中加速穿过东京的街道。
过了一会儿后，他说道：“行吧，反正迟早都要见一面的……更何况，现在还是任务比较重要，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玛丽听到这里后，随后也不废话，拿出了手机来，当下就给赤井秀一打了一个电话，便安排了碰面的地点。
最后，她还特意叮嘱道：“另外，我还带一个老熟人过来……你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