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情报是森山实里给他的，现在线索断了，于情于理都该知会一声。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与此同时，办公室门外。
一名穿着公安制服、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警员，正抱着一摞文件，站在管理官办公室外间的整理区。
她看起来像是在整理档案柜里的旧文件，动作不紧不慢，姿态自然。
她的耳朵里塞着一枚肉色的微型耳机，贴近耳道，外面看不出来。
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翻着一份档案夹，但左手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调整了一下制服领口。
那里别着一枚看起来像普通徽章的东西，实际上是高灵敏度定向拾音器。
黑田兵卫办公室的隔音做得很好，她在这间外间基本不可能听清里面的声音。
但为了确保能捕捉到有用的信息，她只能冒险把窃听距离拉到这么近。
她一边翻档案，一边凝神捕捉耳机里的每一丝声音。
虽然大部分对话都被墙壁过滤掉了，但刚才黑田兵卫那声愤怒的咆哮，还是穿透了隔音层，被她清楚地捕捉到了。
紧接着是“人怎么死的？你不是看的好好的吗？”这句话的信息量已经足够多了。
女警员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地合上档案夹，放回原处。
然后她抱着另一摞文件，不紧不慢地走出了整理区，脚步平稳，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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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宅邸，书房。
柔和的灯光下，工藤优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他对面坐着森山实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乌龙茶和几碟精致的和果子。
房间里的气氛本来很轻松，两人正在聊一些关于最近的国际局势。
森山实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
一看这数字，他就知道是黑田兵卫。
森山实里微微皱了皱眉，朝工藤优作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喂？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进展吗？”
电话那头传来黑田兵卫略显疲惫的声音：“喂……你之前给的那个情报，很有用。不过……”
他顿了顿，“人死了。”
森山实里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沉默了好几秒钟，才用一种夹杂着无语和无奈的语气开口道：“……你们公安的效率可真高啊。”
“人抓到了，看着了，还能让他死了？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他叹了口气：“既然人都死了，那我也没招了。”
“你们公安那么多人、那么多资源都找不到的东西，我一个开侦探事务所的能有什么办法？就这样吧。”
“等我以后‘意外获得了’什么新情报，再联系你。”
说完，他也没等黑田兵卫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回口袋里。
他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迎着工藤优作那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摇了摇头：“人死了。”
工藤优作愕然，苦笑道：“死了啊……那太可惜了。一条本来可以钓大鱼的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