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正人君子?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森山实里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无奈:“我是喜欢美女没错,但我不傻。’
‘人家可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夫人。我要真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上了她,那我就完了!”
“你当我是那种为了下半身那点事儿就能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的人吗?”
贝尔摩德笑着耸了耸肩,语气轻飘飘的,完全不当回事:“那又怎么样?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她闭嘴。、”
“事后的事情我来处理,保证她不会找你的麻烦,也不会报警,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森山实里听完,差点被她这句话气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的眼神看着贝尔摩德:
“我要是真的上了她,那不就正好上了你的当了吗?你在这儿等我呢吧?”
贝尔摩德没有否认,甚至没有露出任何被揭穿的表情。
她依然笑得灿烂,看着森山实里,语气里带着坦然:“上我的当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会要你的命。”
“再说了,我们一起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你哪次见我害过你?”
说完,她忽然抬起了手里的拍立得——咔嚓!
一道白光亮起,闪光灯在昏暗的走廊里闪了一下。
一张照片从拍立得的底部缓缓吐出,贝尔摩德捏住照片的一角,轻轻甩了甩,让画面慢慢显影。
她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内容,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有这张照片在手,你现在是裤裆里掉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森山实里低头一看自己的姿势。
他正抱着服部静华,而服部静华此刻脸颊绯红,和服的领口在刚才的移动中滑落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线条,头发也有些散乱,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看起来……确实很引人遐想。
他现在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贝尔摩德笑嘻嘻地看着他:“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
“就当是帮帮我这次忙,好不?我会记着你的这份情的。”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地、但是不容拒绝地把森山实里推回了房间门口的方向,然后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门锁关上了。
森山实里抱着服部静华,站在已经关上的房门内侧,沉默了。
他心里清楚,贝尔摩德这是把路给他堵死了。
她已经拍了照片留了底,现在就拿着这张照片当筹码,逼他参与到库拉索的行动里去。
他要是现在把服部静华放下来、穿好衣服走出去,贝尔摩德就会拿着那张照片告诉他:你猜,如果我把这张照片送给服部平次或者服部静华的老公,他们会怎么想?
又或者送给朗姆,他们会怎么想?
而且退一万步说,他在贝尔摩德那边立的人设就是一个“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实用主义者。
如果他现在连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反而会显得反常。
他甚至担心贝尔摩德会因此深挖他那些不太正常的动机。
他在沉默中快速权衡了一下利弊,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戏还是要演全套的。
他把服部静华重新放回到床上,拉过被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然后自己也在床沿坐了下来。
他没有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背靠着床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等待着药效过去。
他当然不会真的对服部静华做什么。
毕竟她现在这个状态,大概率什么也不记得了。
就算她隐约记得一些片段,也只会当成自己神志不清时产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