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半点儿不给黄太妃留面子,只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其心可诛了。
黄太妃气的脸都涨红了。
黛玉本是有些气恼的,平白被人?诬上这样的事,听了皇后明晃晃的偏向,也?有些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皇后又对黄太妃说:“今日你非要?辩过这么一遭,本宫便给你机会?,你这便拿出证据来。”
黄太妃道:“少男少女,左不过是去庙里观里的时候遇到过一两遭,年少慕爱,哪里有证据,倒没想到林姑娘这样冷清,转脸便不认人?了。”
这一番话说的颇无赖,却也?叫人?难以辩驳。
黛玉在一旁听了,脸上挂不住,贝齿咬住嘴唇,恼红了脸,想说什么,却到底是因?着在宫里,这胡说八道的又是位太妃娘娘,便不好驳斥,只能又忍住了。
沈喻余光一直在黛玉身上,见黛玉这样子,稍稍附身过去,轻声对她说:“你想说什么便说,这是皇后娘娘殿里,不必顾忌别的。”
黛玉听见后,怔了一下。
那黄太妃还要?说什么时,便见她一直没放在心上的柔弱小姑娘站起身来,先是又对皇后行了一礼,然后面向黄太妃,字字清晰地问道:“娘娘说了这许多,却一件证据都没有,是打量着臣女一小姑娘面皮薄,不好与您争辩吗?您若说臣女与您那侄子在去庙里观里时见过,可能说哪个观里?又是何时去的?身边跟着几人??这些一概不说,未免让人?觉得娘娘空说无凭,也?难让人?信服。”
黛玉这话一时问住了黄太妃,皇后听了,也?对黛玉另眼相看,悠悠笑道:“就是,太妃虽是伺候父皇的长辈,却也?不能胡吣呢。”
但黄太妃脸皮甚厚,只道:“我久居深宫,自然不知细节,不若把我那侄儿传进来,一问便知。”
皇后看了沈喻一眼,见沈喻点点头,也?便同意了。
她道:“那我们在这儿等一时吧。”
然后着人?去宣黄家二公子黄智。
原本在殿里的黄太妃身边的小宫女也?悄悄找借口?出去了。
沈喻见人?走了,大约是去通风报信去了,便与皇后低声说了几句话,皇后听了,笑着隔空点了点沈喻:“真是个促狭的,出的主意倒是好。”
皇后应了下来,沈喻便也?出去了。
不一时,宫人?搬上来一架屏风,放在了角落里。
屏风厚重,并不透光。
黄太妃不解其意,索性问皇后:“这是在作?甚么?”
皇后笑笑:“林姑娘未婚姑娘家,不好见外男,一会?儿我便让她在屏风后躲一躲。”
黄太妃一听,急了:“这怎么行,这样两人?如何能对质清楚。”
皇后道:“太妃何必着急,心虚了不成?太妃放心,便是在屏风后,也?能说个清楚。”
黄太妃还要?争论,酉暇却上来给她续上茶:“娘娘喝茶。”
那边皇后已经与黛玉说起话来,问她平日里爱做些什么之类的话。
黛玉对皇后这态度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也?颔首细细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