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过,反而把憋郁之气散了出来,身上轻松了些,接过手帕擦擦泪,道:“我没事。”
没过一会儿,果然雪雁带回来了肯定的答案。
不及黛玉再想什么,雪雁急急的指了指外面,沈喻身边的人跟着一起来了。
来的不是昨日里见的朱溪,是一位年近四旬却看着极为得体的妇人。
黛玉把人请进来后难得有些踌躇,看着年龄,像是沈喻的乳母,但浑身的气质又让人不自觉尊重。
反而更像是上了年纪的女先生一类的。
那妇人可能也意识到了黛玉的为难,温和的笑了笑:“姑娘别紧张,我是喻哥儿的乳娘,平日里并不在府上住着,略通些岐黄之术。昨日喻哥儿见了姑娘,说姑娘身体看着比常人虚了些,像是有不足之症,所以再三嘱咐我过来给姑娘看看。”
黛玉吃了一惊,赶忙让雪雁搬凳子过来,请那妇人坐。
那妇人也大方坐下:“喻哥儿平日里叫我阿若姑姑,今儿我托大一回,姑娘不嫌弃,也叫我一声阿若姑姑就是了。”
黛玉捏着帕子,连忙应了。
阿若姑姑笑的更明显了些,眼边笑出了细细的眼尾纹,看着黛玉满是柔和。
待把完脉,她沉思了一会儿,并没有立刻说什么。
“姑娘身子确实弱了些,我擅长食补,给姑娘留几道药膳,姑娘先吃着,开开胃,补补底子。”
“至于其他的,姑娘且安心,太医院里有位最擅长女子弱症的太医,正对你的症状,只可惜这些天没在京城,姑娘若是不嫌,待过了冬喻哥儿便着人去请。”
黛玉虽纳罕突然受到这番好意,但也先郑重的谢过一番。
阿若姑姑却只作平常模样,又细细的叮嘱黛玉不要乱吃药,又是悉心的问黛玉初到京城有哪些不适应。
她言辞间亲切自然,倒让黛玉心下觉出些亲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