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贪心地想要看看这个世界罢了。
沈槐打着哈欠看着手机上凌晨五点半的时间,决定回房先睡一觉。目前从李一悦的嘴巴里也打听不到特别又用的消息,他还是明天跑一趟海洋馆吧。
而李一悦见他进了屋,原地开心得蹦跶了两下,跑到庭院里她刚进门就觊觎的小秋千上,坐着摇摇乐,也看看月色。
屋内沈槐肩膀无奈地耸了耸,闭眼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近十点,沈槐打着哈欠洗漱完,推开房门望向庭院:仿古庭院东侧有一池活水小塘,里面游着几尾随意丢进去的文种金鱼,连通小塘的矮桥上正靠着个亡灵,神不守舍地看着里面的金鱼,整个身子似乎都要倒栽进河里。
沈槐没顾她,而是穿着拖鞋穿过小径走近路绕到了隔壁,去看看沈女士有没有给他留点吃的。他走着走着,一回头。嘿,身后跟着个亡灵。
李一悦靓女震惊:“这边也是你的家吗?”
“啊,对,啃老的富二代。”沈槐回头灿烂地笑了笑,“传说中的拆迁户。”
沈槐熟门熟路地进去,此时沈女士正在练字,退休后的沈女士也就这几样爱好了。见到他也没搭话,只看着他钻进厨房随后端着碗葱油面出来,语气讨好:“妈你真好。”
沈女士默默看他两眼:“这是你爸吃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