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应该不至于。”沈槐拍拍自己的胸脯,正好这时碳烤花甲、基围虾和他们点的烧烤肉串上来,他连忙吃了几个压压惊,心里又难免真的这么想……
不至于吧,不至于这么变态吧。
他望向对面的周谠,这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倒好像真的在赞同一个想法一般。望着望着,周谠似有所感地抬头,询问:“怎么了?”
“你想什么这么入迷?”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家里的血迹或许来不及清理。吴纤纤是一个沉默寡言,初步确定有孤僻症的人,在常年蜗居房间健康都无法得到保障的情况下,她力气理应不大。”
周谠蹙眉,继续提出设想:“那她能将尸体一块块分割成完整肉块的话,所用的工具就不可能是刀,而是电锯等杀伤性武器……”
“再加上你说汪离身上的伤口和十几年前吴逸梅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那电锯的可能性更大。而不管是使用电锯还是别的,血液都会呈喷射状溅射在床上、地板上、墙上。”
“这倒不是令我在意的,”周谠慢条斯理吃完一个基围虾,才在沈槐期待的目光中诉说他担忧的东西,“吴逸梅死的时候吴纤纤才6岁,她是怎么知道尸体被碎尸时的样子。”
沈槐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嘴里的基围虾也一下子掉进面前的盘里。
“或许小道报纸里面有,又或者是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