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青珞不吭声又状似漫不经心地劝道:“你若不去倒是辜负了阿端的一番心意。你不知道他为了接你过来费了多少心力。在他心里是很爱重你的……”
话正说到一半只觉青珞手一沉甩开了他的手不禁愕然:“怎么了?”
青珞跟他目光相对:“阿端费了什么心力?林子骢对他那么好他想接我过去不是一句话的事么?是林子骢自己不愿意对不对?”
荆如风没想到一下子就被青珞找到了话里的漏洞他是个不善作伪的人一时也想不出话来圆场。
青珞心里一颤手足一阵虚软这身子有一瞬间仿佛不是自己的。他深吸了口气缓缓地道:“我到忘了你说过林子骢说我又贪财又刻薄又寡鲜廉耻还是个低贱的小官。他若愿意让我这样的人蹬进家门那才怪了。”
他一面说一面暗地里笑话自己痴心妄想。本来是很明白的事却怎么也想不透。心底深处总是还有一丝希冀盼着是林子骢还有那么一丝情意来接自己。所以纵然千不愿万不愿还是巴巴的跟了来。
哎这自作多情的毛病看来是改不掉了闹了笑话也不知道。
荆如风见青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会儿满脸恨意一会儿又凄苦莫名忍不住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青珞说着自己竟然笑了起来:“这么说来我就更不能去了主人家都不喜欢去了讨人嫌不成?”
“我觉得子骢是对你有些误会你们接触多了他自然会收回成见。”荆如风想想自己看到的青珞和林子骢嘴里说的青珞实在是两样的人。
“收回成见?凭什么要我去屈就着他?”青珞冷笑道“他看我不顺眼焉知我看他就舒服了?”
荆如风叹了口气:“你何苦这般固执?你现在离开那个什么院无家可归身上的银子也没了不去京城还能去哪里呢?”
“我……”青珞想要反驳他一时间却不知从何开口。打从他进锦春园那天开始这一辈子的愿望就是能够离开那里。可曾几何时那里竟成了他唯一的安身之地一旦离开竟不知何去何从。
身无一技之长唯一的本事就是在床上伺候男人难道说再找一家青楼安身落户?
可是刚出了一处火坑立刻又转跳进另一处这人的命也太贱了。再说人家肯不肯要他也未可知呢。
一时间惶惶然仿佛天地之大找一处容身之地却是那么艰难。
青珞走过去挨着床沿坐下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极致显然心里迟疑难决。
荆如风轻声道:“为了你自己好别逞强了。”
青珞歪头想了想道:“什么叫逞强呢?倘若换作林子骢处在我这个位置上他挥挥手去了人家一定要说这人有骨气、有气性。因为他有家有业用不着委屈自己。而我这样的人呢银子没有身份低贱再不肯躬下身子就是逞强、就是自讨苦吃了?”
“这个……”荆如风一时怔了怔不知该怎么说。
青珞自己把手一拍作了了结:“所以说这人若是生来微贱就不要把脸面什么的看得太重。”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接待的一个客人。
那人故意把一串珠子断开撒在地上让他去捡好看着取乐。他年少气盛哪里肯做?争执起来那人怒气冲冲的走了。为此他吃了“老爹”一顿鞭子。
记得当时老爹一面打一面怒道:“叫你傲气叫你有气性!那傲气是你这种人该有的么?那气性是你这种人配有的么?你当自己是什么?你不过是个小官天底下最下贱的胚子!”
想到这里他对自己笑了一下不是已经吃过无数苦头验证过“老爹”的话了么?怎么还是学不乖?
他抬起头看着荆如风微微一笑:“我想明白了我要去京城咱们明天就动身。”
他站起来感叹道:“一个人要想看清别人容易要看清自己是多么的难啊。”
我回来了试考完了比锅巴还糊香糊香的现在谁跟我提考试我跟谁急!
不过觉得现在下笔很生啊这一段写了好久还是不满意似乎跟以前的感觉连不上没办法以后再改吧。完成任务我先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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