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熟悉,才叫吴二妹松口气,“妈,我晚上留在新房里,严苛叫我看看有什么地方要弄的呢,反正是按着我的欢喜来弄,我得看看。”
“哦,”老太太应了一声,还是叮嘱道,“要是弄过房间的话,你可记得自个儿有身孕。”老太太这么好说话,到叫吴二妹有些意外的惊喜,自觉是get到一个新技能,有了严苛的保护膜,都叫能老太太对她的要求标准都低了些——她自然是高兴的,也应得脆生生的,“嗯,妈,我晓得了。”
通话一断,她也将车子开到了上回严苛说的地儿,物业就让人带着她到房子那了,还给她开了门,还说这个门儿等他们入住了会把锁换掉,换个指纹锁。
吴二妹对这个到不在意,人进了屋里,就闻到了一股子酒味儿,呛得她都咳嗽起来。
她扶着门框,一直在咳嗽,好像要将小心肝儿都从嘴里咳出来,好半天才消停,大概是咳嗽的声儿太重,屋里的灯就亮了起来——她也没往门里看,就坐在玄关处,疲懒地脱着自个儿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