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回了屋子,找了一件乾淨的衣裳準備換上。看看自己的衣裳,幾乎都是補丁,再看今日的白琳,穿着一條嶄新的白裙,不由得自嘲一笑。
正準備換衣裳,突然聽到几絲細微的聲音。
不對,屋頂有動靜。
"誰?"白小凡頓時提高了警惕,眼睛死死盯着屋頂。
卻是再沒有一點聲響。
鄉野地方,房頂鋪的都是些草料,偶有幾隻小蟲,想來也是正常。
白小凡不再多想,拿了衣裳繼續換。
剛穿好肚兜,突然聽得"噗通"一聲,一大片草料便毫無徵兆地壓了下來。
隨着一堆草料一起掉下來的還有個渾身是血的精壯男子。
白小凡嚇得完全愣住。
"小凡,怎麼了?"屋外的白老爹聽到動靜,一邊走近一邊問道。
"有……"白小凡剛張開嘴,嘴就被一隻大手牢牢封住。
那人反應極快,將她直直逼到牆邊,強而有勁的大手將她死死抵在牆上,完全動彈不得,腰間更是傳來清涼的觸感,她現在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而已。
微熱的呼吸打在耳根處,燥熱得不行:"敢亂說話,我就殺了你。"
白小凡死命點頭,縱是堅韌,也不由得紅了眼眶。
"若我行蹤不泄露,我保你全家平安,否則……"男人的意思很明顯。
白小凡重重點頭。
人命豈非兒戲?
"是屋頂塌了嗎?你人沒事吧?"白老爹繼續詢問道。
男子瞪了一眼白小凡,緩緩鬆開了手,只是同時,柔軟的腰間被抵上了一把帶有血跡的銳利匕首。
"我沒事,就是房頂突然塌了。"白小凡盡量平復着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那我上去修修?"
"別……"白小凡看了一眼男人,繼續答道,"不用了,晚上再修吧,我現在正在換衣裳呢。"
"哦哦,那也行,你先換衣裳。有什麼事叫我啊。"
"嗯。"
門外白老爹的腳步聲漸遠。
白小凡終於鬆了一口氣。
抵在腰間的胳膊也送了些力氣。
"你……"白小凡剛開口,眼前的男子就暈了過去。
好險。
白小凡輕輕拍着自己的胸口,她這剛活,險些又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