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起眉毛,朝着自己厌恶榜上第一名快走几步,一只手掐在了尚棠被蛇咬伤的上方。
现下没有带子,沈霄也没有撕自己衣服的自觉,他盯上了尚棠肩膀上垂着的发带。
今日的发带是尚棠自己随意系的,现如今松松垮垮缠在他的发丝上,摇摇欲坠。
沈霄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拽下来,三两下绑在了尚棠的手臂上,防止毒液继续向心脏处侵染。
尚棠头皮轻微一疼,几缕头发糊脸,就感觉自己疼得不行的手臂被人粗暴地绑住了,他挣了下,“你干嘛?”
“闭嘴。”只听上方的人道。
随即尚棠身子哆嗦了下,疼痛直窜大脑,那人把他的胳膊割烂了,还用劲从伤口处往外面挤血。
尚棠疼的浑身发颤,眼眶和鼻子都被逼的红了,黑色的血液顺着手臂滴在地上。
他抽抽手臂,那人的手就像是一个铁拷,根本挣脱不开。
黑色的血?咬他的蛇有毒吗?
完了,风寒刚好,又中毒了,这原主就是炮灰命啊。
“铛——”冷兵器相交的碰撞声。
尚棠感觉对面的人快速后退,自己被一个人扯到身后,他抬头看向前面,来人深蓝色长袍,身形和他不差上下,头发竖在头顶,右手里拿着一柄短剑,正在和刚刚那人搏击。
这后脑勺怎么看都像自己亲爱的弟弟。
尚棠感觉自己有些胸闷气短,是了,他昨天让小杏叫尚善过来一趟,为了刺杀暴君之事。
“尚若水,你还真是执迷不悟!”那将军打扮的人气急败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