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024只要我字写的潦草,谋逆之罪就追不上我
尚棠揉了揉他的腰,感觉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暴君已经走了,一直回荡在他耳边的是那句叠音的棠棠。
尚棠捂住了自己的脸,暴君说完那句后,还恶趣味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啊啊啊要死咯。
尚棠保持这个姿势躺了会儿,直到觉得他有些呼吸不畅,才把手放下露出红透的面颊。
身上也因为他太害羞没之前那么冷了,刚刚他说冷是真的冷,感觉自己躺在冰窖里一样,一直控制不住身体因为寒冷而发颤,甚至牙齿还想打颤。
特别是被暴君掐过的腰侧,热乎乎的简直要烫到心里去。
“公子?”小杏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嗯,”尚棠坐起来,“二公子走了多长时辰了?”
他今天本来是提醒一下尚善不要再动暴君的,却因为昏迷根本没有和尚善说这件事。
后宫规矩森严,一周亲属只能拜访三次,每次还都需要递交申请令牌,尚善这三天用了两次,这周还有一次,看来要在明天说了。
尚善是哥控,尚棠说了想他,今天还受了伤,不出意外,他明天绝对会过来。
那这一周三次算是用完了,尚棠总觉得不必如此,他们应该留一次以后用的,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笔墨纸砚在哪里放着?”写信只要传出去就可以,不过后宫的信件肯定都要过暴君的眼。
尚棠是不冷了,但是腿脚还是发软,他坐在桌前拿着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封信,然后折起来让小杏给相府送过去。
“陛下,这里有一封尚美人给相府写的一封信。”刘希手拿一封信。
“读来听听。”
刘希拿着那页尤为潦草的书信,“勿念,我的伤势已经大好,宫里的伙食也很好,在王府我还轻一些……”刘希越念越小声,他大略扫了一眼,“是一封很家常的信。”
还是个很罗里吧嗦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