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到动静,扭头道,“子叔……”
尚棠咬了咬牙,看人转过头来,连忙拿着酒壶朝着他的脑袋上砸去,酒壶在他敲上顾临脑袋的时候直接碎掉了,手心一痛,应该是碎片扎了进来。
疼地尚棠直冒冷汗。
眼前的人也成功被他砸晕,他起身,咬牙把碎片从手心里拔掉。他无暇顾及还在渗血的伤口,他捋了捋袖子,架着那个人的肩膀就往窗口处拉。
怎么来的,他要让这个人怎么出去。
只是当他刚推开窗户,就看到窗户对面一溜提着灯笼的人沿着小道飞快地走着。
尚棠心里一惊,赶快把窗户合上,在房间里环顾了圈,拉着人把人推到了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累的气喘嘘嘘,汗流浃背。
坐在地上连抬眼都有些费劲,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看了眼滴在地板上的血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皇上驾到。”
外面的声音有些朦胧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尚棠已经浑身无力地趴在了床沿,露出来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
冥虔刚入海棠别院,就闻到了一股子香气,是一种很淡的海棠花香,那香气直直地缠绕着他,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他脸色沉了下来,这让人会有反应的香气,像是在燃那种助兴香。
在御书房的时候,有后宫的太监上报说有个人鬼鬼祟祟地潜入了尚美人的寝院,恐怕是居心叵测,要欲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