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鼠从他的白色靴子上爬了过去,尚棠头皮发麻,慌乱地退了几步,退到了门口。
天牢里面的什么东西都很猖狂,老鼠都有可能顺着他的腿爬到身上去,什么东西也都非常饿,老鼠也有可能上了他的身咬他的肉。
尚棠脑子里的想象吓的精神力集中,有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眼睛死死盯着暗黑地牢房,眼圈都用湿润了。
“哎,新来的,你害怕老鼠?”
他听到他旁边的牢房里有人出声道。
尚棠咽了咽口水,“有……有点。”
他嗤笑一声,“那玩意儿有什么好怕的,老子还吃过呢。”
尚棠胃液一阵翻涌,他连忙捂住了嘴。
他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并没有看到人,声源好像在隔壁,只是他们隔着一道墙,他是怎么看到他站在门口不敢往里面走呢?
“嗙嗙嗙。”刀敲在牢房铁柱上的声音尤为震耳,狱卒粗声粗气说,“你俩说什么呢?不许说话。”
尚棠感觉到身后的铁门震动了一下,就感觉到它被人打开了,然后就看到那个魁梧的狱卒在他的牢房里埋置了几个捕鼠器。
就又直接出去了,没一会儿捕鼠器上面就夹死了一只老鼠,天牢的老鼠都比平常地界的聪明,后面尚棠牢房里再也没进去一只。
他站在门口约摸站了一个时辰,才试探地迈出脚,然后移到了牢房中间的石板上。
“你管他干啥,他可是谋害皇嗣的罪人,也不怕陛下盛怒牵连到你。”
狱卒看了尚棠牢房的方位一眼,“他也没几天好活了,况且大公公说了陛下要亲自过来审他,他那么娇贵,再提前死了,我们谁也担待不起。”
狱卒说完,心里却是想的尚棠刚被吓得小脸惨白的样子。
心底的保护欲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