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功成名就,我还没有得到父亲的认同,还没有超过尚善。”
“我还不能死,我不甘心。”
尚棠感觉到自己有眼泪从眼眶里冒出,原主哭了,愤懑压抑不甘全都挤压在他的心脏里。
“咳咳咳。”尚棠突然惊醒,随即抬手抹了把脸,一手的泪水。
他吸了吸鼻子,浑身的感官回来,除了胸闷,嗓子有些疼,其他倒是没什么感觉。
“刚说了你娇贵,今天就生病了?”
“没有。”尚棠情绪还在梦里,回答的时候声音沙哑。
胸闷是空气不足,咳嗽和嗓子疼应该是轻感冒。
下午的时候有些低血糖,走路腿发软,眼前发黑,尚棠仍然没有在意,他觉得是他食欲不振的关系。
第二天浑身无力,第三天他背倚着牢门,脑袋昏沉。
“过来。”隔壁道。
“有什么事?”尚棠没力气过去,他感觉自己好像病变得严重了,身体状况直线下降,又不像是发烧。
但是他就这么一个和他说话的人,两人也算是朋友了。他勉强扶着牢门走了过去,然后靠着黑漆漆的墙壁,跌坐在了那里。
“手伸过来。”
尚棠把左手伸了出去,随即感觉到他手腕上搭上几根手指。
“怎么会这么严重?”朦胧中听到隔壁的人道。
“快去叫你们管事的人,他马上就要死了!”
什么?尚棠抬了下眼皮,有气无力道,“你才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