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将手机锁屏放回口袋、在不经意间发出叹息声的同时,抬头仰望着下午四点的北海道天空。
简直蓝得令人不甘心。
取消夏季的海外远征计划——就在刚刚,考虑过后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按照SHC那边坂本老师的话来说,是“进展理想的话能赶在比赛前痊愈”程度的伤病。
换句话来说,“可以出赛”跟“无法出赛”间各自占据的比例大概是一半一半。
尽管如此,包括练马师的和田师跟骑手的杜满莱先生在内的关系者,在得知萨温的伤病状况后还是相当爽快地对远征取消的决定表示了赞同。
厩舍方的努力、骑手的努力、马主和其他关系者的努力,还有迄今为止包括登录费用、比赛参加费用、作为订金提前支付的部分运输费用在内的各种开支——
到了几乎只差最后胜负一打的这个时候突然退出,要说不在意那毫无疑问是骗人的。
不过——
赛马毕竟是运势、或者说偶然性经常彰显存在感的行业。
而且,还有远征本身的消耗需要考虑。
为了不在未来徒劳后悔,关于夏天的遐想这一次就只能到这里结束了。
比起感性一面暂时占据上风、各自沉浸在“夏天结束了”气氛里的萨温阵营,旅者那边的池江师和原本计划在古活杯中搭档的莫雅骑手却显得格外理性。
既然萨温的远征取消了,考虑到单独远征可能增加的开支,旅者这边也再考虑一下如何——来自池江师和莫雅骑手共同的提议。
因为出赛成本增加而回避比赛——像这样在日本阵营间几乎没怎么出现过的理由,据说在欧洲却相当常见。
除了单纯的赛马本身的体调、其他出走马的体调、闸位和马场状态这一类最简单的状况,欧洲竞马的场合往往还要考虑相对高昂的出走开支和反过来没那么丰厚的赏金间的格差。
所谓的“跑有机会赢下来的比赛”、或者说“不会产生亏损的比赛”。
顺带一提,原定在古活杯赛后出走的墨尔本杯时间是十一月的上旬。
换句话来说,如果不考虑将产经赏All Come和京都大赏典这两场比赛作为热身赛,直到墨尔本杯前的差不多四个月时间旅者恐怕都没有两千米以上草地赛的出走机会了。
先不说外国马的场合如何顺利通过一贯以严苛闻名的维省兽医审查,超过半年未出赛的空窗期本身就是个不得了的课题了。
不管是为了适应当地的兽医审查标准、还是出于从容调整状态的考虑,放弃了古活杯出走后,紧接着决定让旅者在更早的时候出发前往澳洲。
对此池江师也看法相同。
到这一步为止姑且还算顺利的进展,却意外地在骑手人选上陷入到了僵局。
今年墨尔本杯的举办时间,是在育马者杯的同一周。
除了早已计划策骑育马者杯的莫雅骑手外,也不是说没考虑过澳洲本土出身、而且有过合作经历的戴文高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