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呀北野君,虽然老头子我买的是杜拉兰和光酱的马券就是了。”
刚刚结束抗癌剂治疗、回到赤坂大厦的西山老爷子送上了祝贺跟拥抱以后,像是这样半开玩笑地说着。
“抱歉让老爷子您破费了,今天的烤肉我来请客怎么样?”
用玩笑话回应着西山老爷子的同时,暂时中断了自刚才起不断在脑中蔓延的思绪。
继野君前田以后的配种对象是雷加洛——
虽然社员和星星的粉丝当中多少会有些理解的声音,但果然还是跟当时一样由质疑的音量占据多数吧。
虽然说作为育马者的事业逐渐步入到了正轨,但是随着俱乐部的成立、想要装作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也变得比以前困难了不少。
不过——
已经做出的决定不会因此动摇,否则的话跟因为害怕烫到舌头而绝食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一想,在马迷和竞马界同士当中建立起“狂想家”的名声似乎也不算太坏——至少到了每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都可以用“毕竟是那个北野啊”之类的理由作为来年配种计划的解释。
一边在脑海中像这样胡思乱想的同时,一边笑纳了惠慈郎君送上的烤肉。
当然,仅靠惠慈郎君一人是应付不过来那么多张嘴巴的,即便加上先代奉行的和田师也不例外。
或者说最终名次都还算不错的缘故,也有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总之包括途中加入的西山老爷子在内、大家都一边烤一边吃了起来。
烤、吃、干杯、烤、吃、肉、蔬菜、干杯、肉、蔬菜、又是肉——
“话说回来,治疗期间烤肉不要紧吗?”
“不不不,医师都说了比起忌口心情更加重要。毕竟这种病现在是可以被治疗的时代,只要保持充足的体力和精神就好了。”
西山老爷子说着又喝了一口香槟,摆摆手表示不要在意。
“话说回来,那个叫诗宴的孩子明年上半年是要去海外的吧?”
比起其他关系者问出的“那个孩子要去凯旋门吗”之类的话,由西山老爷子提出的这一话题让人松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西山老爷子似乎是日本的马主兼育马者中少见的对凯旋门赏无感的类型,甚至说出过“比起凯旋门,更希望赢在当下”这样的话。
“现在的话还不太确定,不管海外还是国内都有可能尝试——不过应该会试着安排出让那几个孩子各自避开的赛程。”
稍微考虑了一下以后,给出了像这样在稍早些时候跟两位练马师达成过共识的回答。
非泥地的日本一线马的场合,如果排除掉沙特的比赛,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迪拜、香港和本土三个选项了。
虽然有些困难,但想要安排出互相避开的春季赛程也不是说不可能办到——尤其是考虑到三者各自的射程还有不重叠的部分。
“哈哈!这可是强者才能享受到的烦恼啊。像老头子我、马主的最后几年满脑子就只剩下春季结束前先赢一场这样的朴实念头了。”
听到西山老爷子自我调侃地这么说,包括莫雅骑手在内的众人都笑了笑。
不过,和田师还是很认真地跟池江师再度交流起了来年互相阵营间的赛程规划。
马主的场合,最终决定采纳的是“萨温保持不变,冲力和诗宴试着全部登录迪拜世界杯之夜、香港冠军赛马日和大阪杯三个出走选项”这样的保守予想。
虽然会各种意义上变得更麻烦一些就是了。
就在阳希君和莫雅骑手各自分享着有马纪念策骑思路的时候,一边听着一边滑开手机、继续刚才还没有结束的属于育马者的工作。
将在来年作为繁殖牝马迈向第二...严格来说是第三马生的至宝,在此之前由顾问推荐的配合对象,无一例外都是带有塔皮特血脉的种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