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尧东说道:“还不少,我正想和你商量这事呢,你看人家不要装,这边装修的钱我就不能拿了”。
成尧东的意思是,人家都不要装修,自己也没有干什么活,这装修的钱自己就不拿了,至于怎么处理,还是交给外甥,算成是利润也好,返还给这些人也好,和他成尧东没什么关系了。
听到成尧东的话,王维龙心中赞了一句:这老成真不错,搁旁人哪里能舍得。
荀展想了一下说道:“前期准备的材料不要钱啊!该拿的您拿着就是了,剩下的再说吧”。
成尧东听后说道:“这材料我也用的出去,都是不错的东西,市面上抢手着呢,你可能不知道,光是地砖这一块里面的门道就不少,广产的砖和别地的砖那价格都是不一样的,现在市里假货可不少,冒充广砖的更多,我进的这一批都是正宗的广砖,卖出去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亏不了……”。
荀展就是喜欢舅舅这样的,心不贪,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实诚!
“那也不能让你白忙活,对了,到底有多少家只要毛坯的?”荀展问道。
成尧东听后说道:“还真不少,我这边也劝了一下,如果要是真的打算自己装的话,那就选毛坯,要是不打算自己装的话,现在咱们这边给装的差不多也就够用了”。
原本的装修就是简单的贴个地砖,刷个墙什么的,你要说不讲究的话,这样就真的可以了,当然你要是想怎么样怎么样,那肯定是入不了眼的。
至于舅舅说的够用,那是他的眼界,在舅舅看来房子铺上光洁的地砖,最多贴上一层墙纸,吊个顶也就差不多了,做的再花哨,几年也就过时了,还是这种简洁的,到时候觉得过时了,把软装一换,立马又可以再战几年。
这事怎么说呢,各人有各人的爱好,自己住的房子那自然是人家自己喜欢最重要,别人说什么都是白搭。
“二展,你和大坚那两栋要不要和我家的一起装?”成尧东问道。
荀展听后想了一下摇头说道:“就先简单的按着原来的装一下吧,等着那几个小的过来上学,还有几年呢,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装了到时候也得再装,还有,还不知道这四个小东西能不能考上呢”。
弄这房子主要是想着以后孩子过来上一中,现在离着他们上一中太早了,还有差不多十年呢,这时候就装,到时候早就过时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就按着原来的搞一下,里面添点床什么的,到时候自己来这边也就不用住酒店了。
“也好!”成尧东点了点头。
至于四个孩子能不能考上一中这事,成尧东可一点不担心,就算是成绩上不了,只要想,这四个孩子准能考上,要不然自家外甥这辈子不是白忙活了。
说的不好听一点,到时候透点风声一中校长都得登门。
成尧东这时候又问道:“二展,听说纪委的人找你?”
“这您也知道了?就是找我问问顾立新的事,我哪里知道什么”荀展笑着说道。
成尧东说道:“不知道最好,你不知道现在一些人都传什么,我是没有和你爸妈说这事儿,怕他们担心,但外面传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这能传什么?”
旁边的王维龙有点奇怪了,他是知道荀展的,办事一板一眼的,从来不和官场上有什么过分的来往。
他也不需要这么干,想那心思的都是指望着挣快钱的,他荀展挣钱也不需要走这路子,自然也就不会干这样的事。
这么说吧,对于荀展的为人,王维龙还是有信心的。
当然,这货也不地道,像是那中学女老师的事儿,就有这货在其中搅和。
成尧东也不想提这事儿,传小话那可就难听了,碎嘴子嘛哪里都有,无中生有那更是家常便饭。
指望这些人传小话还讲道理讲逻辑,那也是想多了。
现在就有消息传,自家的外甥和顾立新两人共一个情妇的,传的还有鼻子有眼的,他哪好当着外甥的面说这种破传言。
荀展是不知道,也不关心,他是要关心这个都能气死,县里的人乱传,市里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有些人就是闲的,更有一些人天生就是一肚子坏水。
人家死了闺女都能编排人家瞎话,荀展这样的又算得了什么。
“传就让他们传,传累了自然也就不传了”荀展摇了摇头。
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报案让警察抓人吧,别说自己烦不过来,警察也受不了啊。
这就是代价吧,有的时候荀展就这么安慰自己,要是自己没挣到钱,那自然就不会有人传这种烂事。
但自己挣到钱了,大家都知道自己是谁了,就算是没见过,也听过名儿,像是这种花边就免不了。
肯定有人信的,在一些人的眼中,有钱的那肯定是官商勾结才挣到钱的,然后女人一堆。当官的那肯定就贪污受贿,然后也是女人一堆。
总之,他们心中想的什么,就觉得你是什么样的。
他们不在乎真假,只顾着宣泄自己的情绪,这种人既无能,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