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接了之后,听到那头说的什么事情,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
看着丈夫放下电话一直发愣,束莉问道。
荀展道:“许士仁没了!”
束莉听后愣了一下:“哪个许士仁,许欢的父亲那个许士仁?”
荀展点了点头,说道:“还能有哪个许士仁,就是那个许士仁。”
“前几天还不是好好的么?“束莉也惊道。
荀展叹了口气:“刚刚那边打电话说是许士仁出了车祸,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这消息对于荀展来说真的有点太震惊了,一个月前自己回来的时候,一个活生生的人还在码头上接自己呢,结果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许士仁人就没了。
“这是……”束莉也处于震惊中呢。
荀展说道:“具体的情况不知道,不过电话里说是车祸,刚喝完酒的许士仁正准备回家,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渣土车闯红灯直接把他的车子给撞到了河里,水虽然不深,但桥面和河床的落差有点大,等着把人救出来的时候,没到医院便没了。”
“那咱们?”
束莉说道。
怎么说大家也算是朋友,就算不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不是,老许那边一半的纯利交到荀展的手中呢,现在出了这事,怎么着也得过去看看啊,不看有点不像话。
“你就别去了,我去吧,明天早上我过去看看。”荀展说道。
老许活着,那就没什么事儿,现在老许没了,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不好说了,这矿还采不采?换了个人分成还能不能按着荀展以前的老办法来?这些可都是事儿。
当然,现在也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先得把老许的丧事给办了,然后才是生意上的事情,轻重缓急总得有个顺序。
不过,总的来说,荀展和许士仁的合作,可能要打上个问号。
许欢作为儿子能不能接手许士仁的生意,这都还两说呢。
对,许欢是许士仁的儿子,但是儿子就能接手老子的生意?那特么也想的太简单了,更别说许欢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生意上的事儿,现在的许欢严格意义上还是一腔热血的青年,想着报效家国呢。
太理想化的年轻人是不适合做生意的,容易被骗。
许士仁这走的太突然了,儿子许欢又从来没有接触过生意,但在许士仁的公司里,还有许欢的亲叔叔,也就是许士仁的亲弟弟在。
这玩意儿,不是荀展这边多想,而是有的时候现实会震碎你的三观,并且把它按在地上死死的摩擦。
赵二的斧声烛影之事那可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好在,这不是荀展该操心的事情,但怎么说呢,突然间没了许士仁那一笔资金,克劳斯这些混蛋指不定就有什么想法。
这帮孙子,只能喂得多,要是少了指不定就出什么问题。
至于许士仁死不死的,他们怕是不会关心的,他们只在意自己口袋里的钱少了,钱少了那就会有不满,就会有抱怨。
“这特么的能不能让我过几天安生日子!”
想起来这一茬,荀展有点挠头。
夫妻俩聊了一会儿便上床休息,到了第二天一早,束莉起床便给荀展收拾了一下东西。
和家人说了一下,所有人都震惊,他们对于许士仁的印象那自然是好的,都觉得老许是个好人,这么突然间走了有点可惜了,老天爷不公什么的。
荀展也跟着叹了几声,然后便拿着行李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荀展先去了一趟海都。
荀坚那边接到消息也赶了回来,他虽然和许士仁不怎么熟,但是许士仁的确是为他在大美那边的活动提供了一点资金的,再说了荀坚从来不缺面子上的功夫,自然要去吊一下丧的。
哥俩同坐一架飞机,飞往了许士仁的老家,同样一个小县城,不过许士仁的老家,看起来就比荀展的老家要落魄不少。
内陆的县城和沿海发达省市的县城还是有点差距的。
不过,许家现在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所以此刻许家的人自然很多,官面上的商场上的都有,只不过荀展兄弟俩并不认识多少人,两边几乎没什么交集,不论是官面上的还是生意上的。
这时候的许士仁还没有火化,正在停灵。
荀展和荀坚兄弟俩到的时候,许士仁这时候已经干干净净的躺在了棺材里,身上不见一点儿出过车祸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许家的人不少,许士仁的兄弟不多,只有两人,但是姐妹却不少,足足有三个,至于堂兄弟那就更多了,侄子侄子什么的那更是差不多百十来个,现在全都披麻戴孝的在灵堂里忙活着呢。
至于灵堂里跪着的,白帽子红帽子甚至是绿色的帽子,粉色的帽子,更是一片片的。
看的荀展都有点晕。
荀展知道这些帽子分别代表了不同的辈分,许士仁现在还没有孙子,所以这些各色的帽子,就代表了侄孙,侄重孙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