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今儿回到了公明小镇,他已经在美国跑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不是跑矿的事情,跑的是马的事,县城的马厩已经建好了,马厩怎么可能没有马,所以荀展在美国这段时间主要是采买马匹。
买了一些有血统证的夸特、摩根、纯血的阿拉伯、还有几匹弗里斯兰,像是这些有血统证的都得用飞机运回去。
除了这些之外,荀展还用山洞装了一些调教好的夸特马,这些没有证也好骑的马,比较适合新手来骑。
这些玩意儿在美国是不值钱,但一说到要出口,那美国人的操行,这边四五百能买到的马,那特么没个大几千上万的,他们能放你出去那才出鬼了呢。
荀展怎么可能让他们挣这笔钱,山洞一装,什么海关都不用过,直接就给装回国内去了。
这个季节,正是公明小镇一年中最好的时节,白天二十五六度,那舒坦的真是不要不要的。
艾迪这些家伙,现在几乎很少回到公明小镇来了,因为他们都把老婆孩子给接到中国去了,该上学的上学,该上托班的上托班。
不过,公明小镇倒是更加热闹了,因为现在公明小镇已经成了公明教会在这边的总坛,附近无数的信众都会时不时过来,进教堂里祈祷一下,打坐净化一下灵魂啥的。
总之,小镇并没有因为艾迪等人的离开而萧瑟,反而更加热闹了起来。
这些家伙空出来的房子,有些改成了小旅馆,租给那些过来朝圣的信众。
弗兰克现在牛逼了,说真的,现在蓄起了长须,整天那个大紫袍都穿着,什么时候都这副打扮,弄得荀展有的时候都好奇,这老家伙拉屎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里奥!”
荀展走过公明教会教堂的时候,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因为他有点怕弗兰克这老货,逮着自己就一定会让荀展进教堂,不是给大家念一下他自己找人编的那狗日的什么《公明经》就是唱什么《公明使者歌》之类的。
让老荀不胜其烦!有的时候恨不得把这老神棍给弄死。
“你怎么在这里?”
荀展扭过头发现叫住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维克托,就是那个花了老鼻子钱从荀展手中弄走笔记的那个维克托。
现在维克托可不是以前那跟着欧文后面跑龙套的小虾米了,现在人家是捕蟹船的船长,不是租船,而是自己买下了巨鲸号,现在是妥妥的捕蟹行业大佬,不光是捕蟹,还捕鱼,听说每年的收入都在两百多万美元以上。
人一有钱,这气质自然就不一样了,现在维克托那是意气风发,走到哪里都挺个胸脯,手上更是点着一只大雪茄,头上戴着棒球帽,手腕上更是有一只大表,镶钻的那种。
“我现在也是公明教的信徒,过来礼拜的!”维克托笑着说道。
对于荀展,维克托是相当感激的,因为自己买了他的笔记后,荀展很好地守了自己的诺言,那就是没有向外人透露笔记上的东西。
正是靠着荀展的笔记,现在的维克托已经成了一号人物。
现在捕蟹场,那是欧文和维克托的内斗,至于康纳这些人,已经成了二流船长,虽然每年都能挣到钱,但和欧文和维克托比起来,不在一个层次上。
“自从进了公明教会之后,很多事情都顺了起来,几次危险都平安地度了过去……”。
说的时候,维克托的那只没有夹着雪茄的手还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脖子上的八卦挂坠。
那挂坠很贵,金质的底,黑色部分是黑曜石,白色部分是边疆的羊脂玉。
这挂坠经过弗兰克大主教开光,施加过公明神的祝福,有利于财富的积累,所以自然不便宜,六千美元一个且限量,每年能得到这种挂坠的,都是对教会发展有杰出贡献且忠实的信徒。
这么说吧,不超过三人。
至于什么杰出的贡献那就容易了,哪个教会到了新地方都得本土化,公明教会也不例外,所以教众的捐赠那自然必不可少。
现在大家能明白为什么弗兰克这老货那么有热情了吧!
这么说吧,老头骗钱的花招那真是中外结合,防不胜防!弄的现在很多时候,荀展都有点理解三祖一宗为什么要对佛信徒举起屠刀了。
像是这玩意儿,真是社会的毒瘤啊。
不过,好在不毒他,他也就当看不见。
听着他扯完信了教会之后如何走运,荀展有点无语。
“现在怎么样?”
荀展岔开了话题,再听下去他就要吐了,别人不知道公明教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还能不知道?现在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说公明神多么伟大,说什么信了他之后自己的经济状况一天比一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