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红豹二号马上该招人了吧?”束莉突然间问道。
荀展嗯了一声,点头说道:“差不多十月份的时候就开始校招,海员的培训完,再跟着实习这么半年,等着红豹二号下了水,到时候分一半的老船员过去,就能出海了”。
“还采铜矿?“
束莉见荀展点了点头,又说道:“这块铜矿还挺大的”。
“是还不错,估计这一块三艘船差不多能采一年多到两年吧,剩下的虽然也有,不过采起来就要复杂一些了,要凿开岩层了,花费有点大,到时候换个地方采就是了”荀展说道。
现在荀展的手上有几个矿,大大小小的储量不一样,小的能采上几个月,大的能有三年。
还有一些矿,有点敏感,这种矿采出来有点麻烦,要受国家的管控,虽然挣钱但荀展目前来说还不想惹这个麻烦。
还有就是,这种矿一旦采出来,大美那边也不可能没有反应,到时候运到哪里?毕竟采矿证是人家大美发的,自然要接受别人的管理,现在只是不管理。
所以干脆就现在局势来说,自己还是老实的采点铜弄点铁,最多挖挖金银矿,涉及到国家竞争方面的东西,荀展觉得还是别碰的好。
自己的脑袋上,戴不下太大的帽子。
就在两口子闲聊的时候,县里的小村里,一间显得破旧的瓦房中,几个汉子正喝着酒,桌上的下酒菜也简单,一盘子猪头肉,一盘子红烧的小杂鱼,还有糖拌西红柿,外加一个水煮的花生米。
几个汉子的身上都有点不方便,有些人是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有些人则是胳膊有点问题,还有一个眼睛瞎了一只。
总之,几个人就没有一个全身全乎的。
个个此时都喝得面红耳赤的。
一只瘸腿踩在长条板凳上的汉子,这时候端起了手中的酒碗,冲着桌上的几人说道:“大家喝!”
几人拿起了碗和这位碰了一下,各溜了一口碗中的散酒。
滋~~哈!
一股温热灌进了喉咙,瘸腿的汉子说道:“这特么的破酒!真不如瓶装的好喝!”
说罢,冲着众人一笑:“等着过两天弄到钱了,大家想喝什么样的酒没有?”
“平哥,这事儿怕是要再商量商量,姓荀的可不是一般人”坐在瘸腿汉子对面的一个胳膊有点不方便的汉子说道。
“怎么,周东,你怕了?”
“怕就不算上你了,特么的胆子这么小,你还是回你的街上给人修鞋去吧”坐在旁边面目有点狰狞的汉子轻蔑地说道。
“他姓荀的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不就是问人要了一点好处么,多大点事,罚点钱不就好了,还特么把咱们都开了!不让我们过上好日子,那特么姓荀的也别痛快!”
周东这时候心道:特么的,要是没你们这帮狗日的,老子现在一个月还拿着五六千块的工资呢!
“我怕,我怕个鬼!”周东这时候腰一挺,张口说道。
“不怕就好!”
“只是,进幼儿园绑姓荀的儿子,这事不太好办啊!”
另外一个汉子说道。
幼儿园在厂子家属区附近,孩子放学时,周围都是厂里的人,这时候过去绑荀家的小崽子,别人会不阻拦吗?
就现在厂里工人什么样,他们是知道的,有几个不感激姓荀的。
换个点儿绑?那特么的,荀家住在那地方,是自己几个人想进去就进去的?
不说别的,那边住的都是几个公司里有头有脸的,整个小区的保安不少可都是退伍的兵,自己几个人都不够送的。
“要不然呢?”领头的瘸子有点挠头,因为荀家的几个小崽子的确不好下手,首先就是幼儿园离着厂子太近了,而且门口还有协警。
小崽子要是回到家,那就更难了,小区的保安一半都是退伍的兵,他没有信心,至于这些人敢不敢拼命,他不知道,但要是换成他,一个月能拿七八千块钱工资,每天工作八小时,一周双休,还有五险一金,他觉得自己可能也会敢拼命。
更别说护住荀家的小崽子,就算丢了命,换一家子一辈子衣食无忧好像也值了。
“我觉得还是绑姓荀的!”一位琢磨了一下说道,“有钱人都怕死,咱们绑他更容易。”
“对,荀家老大有点扎手,听说手上的功夫好,但老二文质彬彬的,而且出门就一个人,最多就是加上司机,好对付一些……”
“有道理!”领头的这位琢磨了一下,觉得荀家的小崽子是有点难,但荀家老二,一来是开掉自己的,二来出门也不带什么人,的确比小崽子要好绑!
于是,这帮人就把目标又定到了荀展的身上。
要不怎么说是历史老创业区呢,就不缺这种二百五,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拎刀子干就是了,至于干什么样,成了黄袍加身,不成五马分尸,怕个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