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钱后的许欢,奢侈那是真奢侈,听说包养了一位现在挺有名的小花,一晚上就砸下去六百来万,那真是花钱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以前他老子许士仁还活着的时候,虽然也玩女人,但也算是偷偷摸摸的,这位许公子上位之后,越来越没有顾忌了,甚至连网上都有一些疯传。
在荀展看来这就是作死的节奏啊。
“真没有看出来,这人能这么堕落,而且还这么快”梁泓笑着呡了一口手中的洋酒。
“人不到关键的点上,哪里看的出本性”董枫笑着接口说道。
“就不能聊点别的?”荀展有点无语,好好的扯什么许欢嘛,多扫兴啊。
董枫听后笑着说道:“那就说点别的,你小子怎么胳膊肘老是往外拐?!””
说着,过来按住了荀展的肩膀。
这话弄的荀展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话从何说起啊?”
“为什么石眼给欧洲马配的种总出成绩,我们哥几个的都一般?”董枫质问道。
荀展听后乐了:“这特么也能怪到我的头上?”
嗯,好消息,石眼的配种费又要涨了,因为就在今年,石眼的一个好儿子,直接在欧洲的凯旋门大奖赛上,甩了第二匹马足足十个身位,出道五战五捷,摆出了一副横扫欧洲的态势。
另外还有几匹马表现抢眼,一年下来,石眼的子嗣在赛道上相当亮眼,这也让石眼的配种费跟着水涨船高。
石眼这匹渣马,配完种后就想着揍母马一顿的家伙,今年的配种费来到了三十三万美元,供不应求。
估计今年能给荀展带来近五千万美元的配种收入,当然,这是税前。
几乎每年,眼前这三个家伙都会找母马和石眼配种,成绩怎么说呢,都还算不错,几个G1级别的冠军也说得过去,但是相比较人家那就不能提了。
但这事他怪不到荀展的头上啊,这种事情哪会有什么规律可寻。
这要是有规律的话,那马彩不是没有人买了。
“通知一下恰克,今年我要配六匹!”
“我来五匹!”
“我多点,九匹!”
“你们是钱多的没有地方花了吧!弄一两匹来玩玩就行了。搞这么多做什么,该有的就有,命里没的也别强求!”
荀展有点无语,自己这个有外挂的都不进去搅和去了,你们这边倒起上劲了。
“我就不信了,我就不能弄个三冠王?中国马就不行?”董枫说道。
荀展听后不屑地说道:“别扯那些,早就有人干过这事了,中国马正义早些年就拿过三冠了,你们现在拿了也不过是步人后尘!”
就在荀展和三个小伙伴扯着赛马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一阵熟悉的鸣叫声。
于是荀展站了起来走向了船舷。
“怎么了?”
看到荀展的模样,梁泓几人都不解地跟了过来,站在船舷边上向着大海望去,他们自然是看不到什么的,也听不到什么。
但荀展听到了,听到了虎鲸的叫声,而且是非常熟悉的叫声,就是自己在白令海经常打招呼的那帮家伙。
在这里听到它们的声音,荀展怎么可能不觉得奇怪。
于是荀展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用虎鲸的语言大声呼唤了起来。
不知道能不能行,因为荀展毕竟不是虎鲸,他的声音传不了这么远,这帮街溜子听不到的可能性相当大。
虎鲸的叫声可以传几十公里,荀展的肺活量就是再大,也不可能和虎鲸比,这是天生的劣势。
董枫三听瞬间就捂住了耳朵,因为荀展发出的声音很刺耳。
“闹什么,耳膜都被你弄生疼!”许苏冲着荀展抱怨说道。
荀展笑道:“可能遇到了老朋友,以前白令海的那群虎鲸似乎在附近”。
“别扯淡,白令海离这里多远了”梁泓有点不信。
荀展也不信,但他确定自己听到了那群虎鲸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也不见虎鲸群的回应,荀展笑着说道:“可能是太远,它们没有听到”。
“你就吹吧!”梁泓笑着说道。
就在梁泓的话音刚落时,远方传来了虎鲸群的回应。
这回梁泓听到了。
荀展望向了虎鲸群的方向,没有一会儿,就在海面上发现了一群背鳍。
“我屮,还真的有虎鲸群!”梁泓张大了嘴巴。
等这帮家伙游近了,仔细打量了一下船上的荀展,这才发现是老熟人,于是这帮家伙就开心了起来。
它们一开心可不得了,绕着游艇就开始拍了起来,要不就高高的跃起,把自己的身体砸在海面上,激起来的海浪把游艇给拍的一晃一晃的。
“好了,好了,再拍下去船都要沉了”。
看到这帮街溜子,荀展也挺开心的,好几年没有见过它们了,现在重逢的感觉就像是老友重聚似的。
虎鲸消停了,荀展来到了后甲板上亲水平台,蹲下来和这帮家伙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