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和我们能一样么,就算是现在家里的条件也不许咱们简简单单的办”束莉说道。
见丈夫还是一脸的懵,束莉只得挑明了说道:“四妹毕竟是大娘带过来的,原本也不姓荀,要是真的姓荀,是大伯伯的女儿,那还真不用这么大操大办的,丰俭随着他们小两口就是了。
现在这情况,不大办那指不定多少人在背后胡说八道呢,到时候可能就会有不开眼的,想着咱们荀家不在乎这小两口,伸手准备拿捏一下,我们这边大办了,那像是这种小人就得掂量一下,看他自己够不够这胆儿了”。
荀展这下才明白,想明白之后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还真得大办才行,因为他决定让陶彦平这小子一辈子老实当个教书匠,所以这事就得大办。
如果说要扶持陶彦平,扶他干个校长甚至是局长什么的,那还真不用,因为陶彦平的平步青云就能说明太多问题了,要是荀家没有当这女婿是家人,会这么给铺路?
“这……真特么的麻烦”荀展躺到了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束莉望着他笑道:“有什么麻烦的,怎么风光怎么搞就是了,而且赵启东家的嫂子现在都当上媒人了,这事小了也不合适”。
“这……连他都看出来了!”
荀展一琢磨就知道赵启东肯定是看出来了,所以才让自己的老婆当这个媒人,要不然的话以老嫂子的性格,怎么可能揽这样的事情。
束莉笑而不语。
“都特么的人精啊”荀展感叹地说道。
束莉听后又说道:“明天你要是没事的话,找陶彦平说一下,就说这事不能随意地办,看他的意思。好好说,别搞得跟最后下命令似的,让人听了不舒服”。
“我是那样的人?”荀展觉得媳妇太小看自己了。
束莉说道:“你们发号施令惯了,有的时候不自觉就带出这种语气来,让人听着不爽,你把情况和陶彦平解释一下,就照实了说,看看陶彦平的反应”。
荀展听后问道:“这还要考核?”
束莉说道:“什么考核不考核的,要是他真的不能体谅,舍不得钱的话,那我还真得伸手拦一下。这点魄力都没有的男人,四妹嫁过去日子也不会过顺喽。”
荀展发觉自己又特么的闹不明白了,但他不想问了,这破事弄的他脑仁有点疼,于是说道:“得令!明天我就去找陶彦平”。
束莉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间觉得胃中一阵难受,忍不住便捂住了嘴往卫生间跑。
“怎么了?”荀展一看,立刻从床上翻了起来,来到卫生间门口,望着脸色有点发白的媳妇关切地问道。
问完,荀展的眼睛突然间一亮:“是不是有成果了?”
束莉说道:“我大姨妈没有来,该是有了。”
束莉的大姨妈一直挺准时的,到了点就来,这些年就从来没有错过,现在停了差不多五六周了,算着日子加上现在这样的反应,那极有可能是有了。
“走,现在去医院看看去”荀展立刻上前扶住了媳妇。
束莉说道:“这么晚了,也不急于一晚上,你给我按一下!”
听到媳妇的话,荀展拍了一下脑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荀展时不时地就用真气给媳妇按按摩松松骨什么的,现在这时候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让媳妇躺到床上,荀展调动起了体内的真气,缓缓地揉推起来。
当荀展的真气碰到了媳妇的身体,荀展便知道媳妇真的有了,而且还是两个小生命,于是便开始暗自得意自己的枪法之准,功夫之妙,这回又是个双黄蛋。
“好多了!”
束莉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发现丈夫脸色的变化,享受起了丈夫的按摩,不一会儿眼皮子就往一起凑,很快就睡着了。
荀展这边看媳妇睡了,帮着她把被子给盖好,躺在旁边,一个人乐得嘿嘿的,如同偷了鸡的小狐狸。
到了第二日早晨,荀展就在客厅里转悠,像是这种好消息自然要告诉家人。
这时候爷爷奶奶还没有醒呢,荀展也不好过去敲门,老爷子老太太现在睡眠的时长比以前好太多了,现在每天都能睡到六七个小时,比以前四五个小时好多了,这都是贾庭耀那边送过来药丸在作用,老爷子老太太现在一直都在吃,包括荀展的父母现在都开始吃了。
但今天,荀展转着圈儿,时不时就望向爷爷奶奶的房间,盼着两位老人家早点起床,憋了一肚子的好消息现在没办法说,多难受啊。
奶奶先起了床,屋里的灯光亮了起来,这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不过时间倒是不晚,正是早晨六点钟。
老太太出门看到孙子正腆着一张笑脸,不解地问道:“大早上的,跟偷了鸡似的干什么,昨天晚上出去做贼了?”
荀展嘿嘿笑着:“奶奶,您马上又要当老太奶奶了”。
老太太一听哪里不明白这是什么事,顿时拍着手笑着说道:“这可是大好事儿,老头子,老头子!”
说着,便去拍老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