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处于西雪国的最北部边缘,越过雪山,便到达了北华国的境内。此山被西雪国北部人誉为神山!因为每年的中旬,总会有七彩神光出现。
雪山并不是单独的一座山峰,确切来说应该是一条山脉,绵绵长长,延至万里,纯白的山脉,仿佛还流溢着袅袅的颤音。
天幕下的银峰雪色莹蓝,绒布冰川玻璃一样透明。巍峨的雪山插入湛蓝的天空,直耸云霄,雄伟壮观!居高放眼看去,在天际之边,一个比一个高的屹立在皑皑的雪山冰峰,在阳光之下,是如此的耀眼。
其中一座最高、最陡峭的冰峰之上,有一个神洞,在那里,传出了各种不一的神话。
此刻正是中午时分,那座处于雪山山脉最中间的冰峰,巍峨陡峭,沉沉的屹立在西雪国的境土之内,宛如一个银质的巨人,正以皇者的姿态,俯瞰着整个西雪国的动静。
经过昨夜一晚的风雪,此时雪山脚下山谷之内,静悄悄一片,一座小小的茅草屋竖立在高大的雪山之下,犹如一只蚂蚁一般,厚厚的积雪差点把屋顶压趴,看样子,仿佛已经好久没有人在内居住了,偶尔有两只魔兽出现,也会瞬间消失,只有雪地上的印记证明它们的光顾。
“嘎吱”一道开门的声音打破了雪山脚下的宁静。
只见那座小茅草屋的木门被打开,一团团冰雪从房檐掉了下来,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满头的银发,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那对深深凹进去的双眼有点呆泄,瘦骨嶙峋的双手此刻正抓着那扇木门,缓缓直起腰,看着远方。
半晌,这名老者才缓缓开口,声音空洞而无力的自语道:“弹指间十年已过,应该快到了,快到了…咳咳,希望不要再为了一座毫无用处的洞府再有死伤…咳咳”,说完,那名老者身形颤抖的再次回到小屋内。
那扇木门,再次被关的紧紧的。
仿佛应征了老者的话,在木门被紧闭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从茅草屋的北面走来了两个男子,确切说应该是一老一少。
年老者顶多半百,一身蓝色长袍,此刻正在对着身边的少年说着什么。
那名少年身穿一大红色长袍,外加火红色的长发,整个人显得有点妖异,此刻正抬着头,脸色桀骜的听着身边老者的话音。
老者与少年走到茅草屋边,便止住了话题,仿佛虔诚着什么,双手合十的对着茅草屋叩了三叩,直起身,不顾地上的冰雪,直接盘腿坐下。
接着,从茅草屋的东边也走来了两个人,这两人身形魁梧,步伐矫健,眨眼间便以来到茅草屋边,略微年轻者一脸的傲气,看到已经坐下的那两名男子,微微冷哼一声,随后,同样面色虔诚的朝着茅草屋叩了三叩,坐到了地上。
最后,同样有两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两个人从茅草屋的南面走了过来,让人奇异的是,这两个人竟然都披有面纱,让人看不清其人的面貌是何样。
那两人看到早已坐在那的四人,身形微微一顿,走到茅草屋边,再次做出与前四人相同的动作,随后盘膝而坐。
就这样,雪山之下出现了怪异的一幕,六个人分成三伙,两人一伙的围着小小的茅草屋席冰雪之地而坐,东南北,正好各占一方。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可是那晶莹的雪花却依旧未化丝毫。
在那六人坐下之后,依次又来了不少人,只不过这些人没有靠近茅草屋,而是站立在距离茅草屋百十米远的地方,静静无言的看着那座矮小的茅草屋。
人越来越多,一个时辰过后,雪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随着人数的增多,原本宁静的雪山之脚,也出现了喧闹声。
这二三十人有中年,也有老人,有壮汉,也有身形单薄之人,这些人仿佛都认识一般,看到对方都会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森吉纳魔王,你怎么又来了,上次见面之时,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都差点认不出你了,哈哈,最近还好吧?”只见一名身穿紫色长袍的老者忽然对远处走来的一名满头绿发的老者笑道。
那名绿发老者听到紫色长袍老者的话,不由看了一眼其他人,点点头,笑道:“呵呵,是啊,十年匆匆而过,基维尔魔王,实力可是有所增长呢?”。
那名叫基维尔的老者哈哈一笑,看着围在茅草屋旁边的六人,不由嘿嘿一笑:“森吉纳,如果我有所突破,也不会冒着危险来这深山野岭了,怎么?难道你突破了?”。
“呵呵,哪里的话,一样,没有多少进展,真是希望这神洞之谜会被他们解开啊!这样我们也能捞点好处不是,哈哈”。
听到森吉纳的话,基维尔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围,悄声道:“你想要好处,那还不好说,你偷偷跟上他们,以你魔王之力,他们这些大魔导哪个还敢跟你抢!”。
听到这话,森吉纳脸色一变,看了一眼身边之人,连忙低声道:“基维尔,你休要胡言乱语!若是被…听见了,我们两个可就死定了”说完,脸色苍白的看了一眼那座小小的茅草屋。
那基维尔脸色也是一变,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就在俩人言语之时,又有两人来到了茅草屋边,同样的,与前几次的六人做出一样的动作,盘膝而坐与茅草屋的东边,与那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坐于一边,相隔不到1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