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亚娟转过头,轻声说:“叔叔说,你才没那么勤快,哪里会去菜场买菜。”
“瞎说,他出差的时候,不是都我去菜市场买菜。”大头哼一声。
“呶,快点拿过去,别啰嗦。”
徐亚娟把一盘刚刚炒好的青椒肉片,还有一只碗和一双筷子,递给大头,让大头拿去老莫房间。
大头端着菜走过去,桑水珠好像闻到气味似的,马上从她房间走出来,大头把手里那只碗和那双筷子,递给她,让她先吃。
吃完中饭,大头和徐亚娟两个人在厨房,把碗洗干净,两个人走去大头房间。
一进门,大头马上一把把徐亚娟抱住,徐亚娟轻骂一声:“要死啊……”
大头用嘴封住了她的嘴。
两个人亲吻着,大头低声呢喃了一句:“对不起。”
徐亚娟推了他一把,问:“对不起什么?”
大头愣了下,和徐亚娟说:“你打电话找我没找到啊。”
“去。”徐亚娟骂了声,“走吧,要上班了。”
大头推着自行车,两个人往坡下走的时候,大头和徐亚娟说:
“晚上你到这里来,不要去招待所。”
徐亚娟说:“我和叔叔说过了,晚上还是我们去买菜,我在单位门口等你。”
大头说好,接着又问:
“你不用回家吃晚饭?”
“回家我也是一个人,我爸爸在单位里吃。怎么,你不欢迎我?”
“不会不会,当然欢迎。”
两个人走到坡底,大头骑上车,徐亚娟跳上后面书包架。
大头沿着后马路骑出去,快骑到建设路那个三岔路口时,工商银行在这里,有扇后门,徐亚娟在这里下了车,朝大头招了招手走了。
等到傍晚,大头骑着车到工商银行门口,看到徐亚娟和他们单位的一个人,两个人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聊天,看到大头骑着车过来,徐亚娟马上朝他挥挥手。那人看看大头,又看看徐亚娟,嬉笑着走了。
大头把自行车停在工商银行门口,两个人穿过建设路,走去对面的农贸市场,大头和徐亚娟说:
“你现在这么嚣张?”
“嚣张什么?”
徐亚娟反问,然后马上想到,她嘻嘻笑着: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在偷情,不怕被人捉奸,考察你,名正言顺。”
听到偷情和捉奸这两个词,大头的神情有些忸怩,他问:
“还不能转正啊,漫漫长路。”
“那当然。”
徐亚娟哼了声,接着头凑近大头,低声和他说:
“别以为被你偷亲到几次,你就可以转正了。”
大头听了大笑。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大头骑车把徐亚娟送到县委门口,调转车头往回骑,骑到通往后马路的三岔路口,大头没有穿过去,而是右转,朝后马路骑进去,他要回去家里睡。
接下来几天,大头每天晚上都在家里睡,没有去招待所自己的房间。
而徐亚娟,每天晚上也是来到他们家里,徐亚娟和大头说,还是在这里舒服,比招待所好多了。
大头的书都在招待所房间,家里没什么书。他就在每天中午下班的时候,转去招待所一趟,从房间带上一捆书,准备带回家去。
他看到桌子上那两只闹钟,拿起来也放进包里。
这样搬了一个多星期,招待所的房间空荡起来,房间里的书,都搬去了家里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