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我来就是为了让我体验一下灵魂出窍？”走出纽约圣殿的时候，托尼·史塔克不解地问道。
“我试过阻止古一法师死亡，但是失败了。所以想让你来试试。”贾斯汀·汉默无奈地对他解释道：“古一法师是非常强大的法师，上千年来一直守护着地球，我不是说未来的守护者不好，但是她更有资格和我合作。”
谁能想到托尼对劝说古一不感兴趣。
可惜小蜘蛛还不够资格，不然也应该让他试试。
奇异博士有天赋有担当，但是性格过于跳脱了，如果是古一法师，蜘蛛侠多元宇宙就不会出现。
“你还是这么傲慢。”托尼·史塔克摇了摇头。“如果是个普通人，我会劝说她再想一想的，但是按照你说的，这是个守护了地球几百上千年的存在，她对生命的看法和我们一定不同。”
这也算是托尼自己才有的独特视角吧。
贾斯汀·汉默在很多情况下，还是把自己当做一切的中心。
但是托尼现在除了强迫症之外已经好多了。
他开始思考这个世界需要什么，其他人需要什么，不以自己的意志为核心。
“我没猜错的话，另一个……就是她持有的吧？”托尼·史塔克问道。
即便是托尼·史塔克也知道不要提无限宝石的名字了。
贾斯汀·汉默和他说过，地球有一个无限宝石是时间宝石，持有者是守护地球的强大法师。
“是的，她的主要对手是多玛姆，一个黑暗维度中的强大存在，古一法师为了对抗它，从黑暗维度提取魔法和生命。但是她如果交出至尊法师的职位，不再使用的话……”贾斯汀·汉默点了点头，说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记不记得我最开始的方舟反应炉。当时的我在必须面对钯金属中毒而死和成为钢铁侠之间，我永远会选择钢铁侠。”托尼·史塔克拿自己举例子。
“如果她这么多年守护地球是因为使用了黑暗维度的力量，那么让她不再使用，也未必能有你希望的战斗力。”
贾斯汀·汉默沉默。
这倒是事实，古一法师如果不用黑暗维度的力量，她的魔法也没惊艳到那种地步。
在这个世界上的魔法还是受到很多限制的。
“其实今天也是一个敌人来攻击她的时间……”贾斯汀·汉默回头看了看纽约圣所，这里似乎永远不会损坏一样，但是很快就会遭受敌人的袭击。“虽然不是在今天终结，但是她的生命不多了。”
托尼·史塔克拍了拍贾斯汀·汉默的肩膀。
“说真的，你这个人有时候冷漠的像个混球，有时候又很感性。”
贾斯汀·汉默想了一下解释道：“或许在我眼里，一些人才算做人？而剩下的不应该由我操心。”
在他看来，这个地球上只有少数人才算‘人’，有对应的价值。
比如托尼·史塔克，比如古一法师。
但是对其他人，哪怕是超级英雄，像是鹰眼那种，他都不甚在意。
拜托了，鹰眼……也算超级英雄吗？
对贾斯汀·汉默的发言，托尼·史塔克没做评价。双方这么多年交流，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贾斯汀·汉默说是大奸大恶也不至于，但确实是一个利己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