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但EDG的大巴车内却是一片火热。
战胜MAD后,队伍的士气达到了顶点。
后排的Jiejie和Meiko正兴奋地复盘着刚才的比赛。
“烈子哥,你那手大头简直绝了!我当时在野区看到Armut的猴子连一塔的废墟都不敢踩,差点没笑出声。”Jiejie从后排探出头,满脸崇拜。
陈烈坐在大巴车最前排的独立宽大座椅上,旁边坐着苏晚晴。他单手随意地搭在窗沿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雷克雅未克雪景,神色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打这种容易上头的选手,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机制折磨他。”陈烈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接下来的小组赛,你们下半区稳住就行。上路的对线,交给我。”
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但就是这种闲庭信步般的自信,让整个EDG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只要有那个宽阔的背影在上路坐镇,这片峡谷就没有他们赢不了的团战。
回到郊区租住的高级温泉别墅。
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热红酒的甜桂皮香气。
“陈老板辛苦了,电影已经准备好了。”
二珂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温婉地接过陈烈脱下的黑色过膝风衣,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别墅地下一层,是一个私人家庭影院。巨大的环形沙发铺着厚重的羊绒毯,顶部的星空顶散发着幽暗而浪漫的微光。
陈烈换了身宽松的灰色居家服,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走到沙发最中央坐下。
幕布上,正在播放着一部经典的欧洲老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慵懒的爵士配乐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
余霜洗过澡,身上带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她穿着一套保守但贴身的丝绸睡衣,自然地走到陈烈右侧坐下,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条薄薄的羊绒毯盖在两人腿上。
“在台上站了一下午,腿酸不酸?”陈烈抿了一口威士忌,深邃的目光看着幕布,左手却自然地绕过去,覆在余霜的膝盖上,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捏着。
“唔……有一点。”余霜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脸颊微红,往男人温热的怀里又缩了缩,“有你在,一点都不觉得累。”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香风袭来。
Rita端着一小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外面只随意披了一件真丝睡袍,走动间,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故意绕到陈烈的左侧,紧挨着他坐下,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
“陈老板,吃块苹果润润嗓子。”Rita用牙签插起一块苹果,微微倾身,递到陈烈嘴边。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在幽暗的星空顶下,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火热。
陈烈转过头,就着她的手将苹果吃下。
Rita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在羊绒毯的掩护下,她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像是一条滑腻的灵蛇,悄无声息地顺着陈烈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游走。
这是一种大胆且刺激的试探。左边是风情万种的Rita在暗中点火,右边是温婉知性的余霜正乖顺地靠在他的肩头。
换作普通男人,恐怕早就心猿意马、乱了阵脚。
但陈烈只是微微眯了眯狭长的眼眸。他没有躲闪,反而是在Rita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危险边缘时,那只端着酒杯的右手猛地放下,一把在毯子下精准地扣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腕。
Rita呼吸一滞,心跳陡然加速。
陈烈没有松手,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那层最娇嫩的肌肤上,带着警告意味地重重摩挲了两下。
这不轻不重的惩罚,比直接的迎合更让Rita浑身酥软。她咬着红唇,幽怨又迷恋地白了陈烈一眼,最终只能乖乖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左肩上。
坐在后排单人沙发上的苏晚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前方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浅笑。
这个男人,对于如何拿捏女人,简直比他在赛场上掌控兵线还要熟练。
……
电影结束后,夜已深。
陈烈独自一人走到二楼的露台。冰岛的极光今夜没有出现,但空气纯净。
他点燃一根极品雪茄,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
因为时差的关系,国内现在正是下午。
微信列表里,章若婻的头像弹了出来。
没有长篇大论的嘘寒问暖,只有一张安静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横店剧组的一处仿古庭院,天空中正飘着细碎的初雪。木制的回廊栏杆上,放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旁边是一份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剧本。
【烈子哥,横店下初雪了。听导演说,冰岛的雪比这里大得多。你在那边,记得多穿衣服,不要因为打比赛就忘记喝热水。】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距离感极好的克制与关心。她不粘人,不索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向他展示着自己正在努力变好的生活。
陈烈吸了一口雪茄,青白色的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举起手机,对着远处的冰岛雪山和寂静的夜空,随手拍了一张照片,点击发送。
【冰岛的雪很冷。但有你们在国内等我,就不算冷。】
【好好拍戏。等我拿了冠军回去,请你吃上海最好吃的私房菜。】
这句平淡却又带着一丝独有偏爱的回复,对于远在万里之外的章若婻来说,不亚于一场重磅炸弹。
横店的片场角落里。
章若婻看着屏幕上的那段话,尤其是那句“有你们在国内等我”,脸颊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起来。
她的心跳得飞快,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删,删了又敲,最后只是认真地回了一个:【嗯!我等你回来![小兔子点头.jpg]】
看到那个小兔子的表情包,陈烈不禁想起了另一个人。
他退出聊天框,点开了赵露丝的朋友圈。
就在十分钟前,这丫头刚发了一条仅对他可见的动态。
照片里,赵露丝已经换下了戏服,穿着那套毛茸茸的小兔子居家服,怀里紧紧抱着陈烈前几天在冰岛街头随手买下的、拍给她看的那只木雕兔子摆件的照片(她用另一部手机显示着那张照片抱在怀里)。
配文是:【某人说买了一只木头小兔子,可是它还要好久好久才能坐飞机来到我身边……想念那个在舞台上发光的人。O(∩_∩)O】
这直白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文字,让陈烈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感情的线,有的人需要慢慢地拉,让她在试探中越陷越深;有的人则需要偶尔给一点甜头,让她死心塌地。
陈烈没有点赞,只是在下面淡淡地留了一句评论:
【木头兔子不会跑。带兔子回去的人,也不会跑。乖乖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