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攥紧。
骨节都泛白了。
“……”
“是吗？”顾婷语再次逼问了一遍。
傅楠逸。
回答我。
等你回答完我这个问题。
我就再也不用问你了。
“……是。”
最终，他还是说出了这个残忍的答案，残忍到像是斩断他们关系的最后一刀，一片血肉模糊。
他身后，顾婷语清清浅浅地笑起来。
“我知道了。”
她沙哑道。
从此她再也没什么话可说。
顾婷语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门，还懂事地给他关上门，向着下面的热闹走去。
“年……”
傅楠逸感觉到有一丝丝不对，下意识就想要叫住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再不叫住她就晚了，可是，顾婷语却没有再给他找个机会，她关上门，义无反顾地朝着楼底下的黑暗中走过去了。
一步一步。
顾婷语走得心静如水。
以前是她瞎折腾。
不死心。
直到上一刻的时候心才差不多是真的死了。
那一颗迟迟不肯认命的心，也终于——
认命了。
……
为了将来孩子的健康，顾婷语下去明明很想大醉一场，但还是没有喝酒。
只是眼前的灯光和人群影影绰绰，她觉得自己还没沾酒就已经醉了。
连米桑走过来，跟她说了好多话，她都没反应过来。
顾婷语看着那些人的脸，下意识地觉得他们好像都应该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帮着傅楠逸隐瞒她。
无所谓。
反正，她都已经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裴昱拿了一杯酒，慢慢走了过来。
看着她，他笑了一下。
“我可以借她一小会吗？我就说一会话，一会就还你。”裴昱礼貌地笑着对米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