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那一次,她便觉着这人心思重,还想着反正平日里也见不上,还是离得远些的好。
可是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偏偏就被这人瞧见了。
杀人灭口不知道可不可行?盛满夏垂着眸,思绪在心底过了过。
房间内,一对着门口坐着的月白身影,忽然打了个喷嚏。
好看的鼻头轻轻皱了皱,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鼻尖,透过房门缝隙再次朝外看了看,薄唇微微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即便是隔着面纱,他似乎都能看到那人此刻的表情。
定然好玩的紧。
想想,就觉得有趣。
察觉到屋内的动静,阿厉看着对面一行人,视线从盛满夏面上扫过,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面上再次沉了沉。
“几位小姐还有事?”
这话明显是在赶人了。
“是我们不对,我们这就离开。”魏宁樱开次开口,端的是居首的姿态。
既然俞清棠并没有现身,但是几人还是朝着房间的方向行了礼后离开。
也不知盛满夏是想的太入神还是怎样,竟是在众人转身之际都没有反应。
白海棠此刻就站在盛满夏旁边,当下拉了拉盛满夏的衣袖,“夏妹妹。”
“大姐姐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盛满月开口问。
在白海棠挨着自己衣袖时,盛满夏便回神了。微微侧身,睨了盛满月一眼。“还能想什么,不过是在想着,这些个地痞流氓既然出现在此,想来是有所目的的,但是却没有出现在后院,那又会去哪里呢?”
盛满月面色讪讪。
“大姐姐想多了,这些个人不出现不是更好吗?大姐姐何必关心他们去了哪儿。”
盛满夏点点头,“二妹妹说的有道理。不过若是找到人就更好了,或许还能让京兆尹拷问一番。”
“不管盛大小姐有什么想法,都还请先移步的好,叨扰了棠王殿下的罪名,盛大小姐可承受得起?”
盛满夏莞尔。
果然是太子一党啊,想来魏宁樱应该也是知晓太子心思的知情人了,否则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