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夏没有开口回到盛安瑛的问题,却是主动上前,然后给蒲公公面前倒上一杯热茶。
“多谢蒲公公。”
这道的是什么谢,两人都是清楚。
正因为清楚,蒲公公不免有些莞尔。
明明算不得什么,就连他都并没有将盛满夏刚才在外的话当真记挂在心上,但是盛满夏却用她的行动解释了什么是言出必校
越发相处,蒲公公便越发觉得皇上的对,盛满夏比京城大多的贵女都要好上一些。
“这让咱家怎么好意思。”
这般客气的了句,但是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茶杯还冒腾着热气,蒲公公依旧端起来,心的吹了吹,浅浅啄了口。
见状,盛满夏唇角缓缓上扬。
可是被盛满夏忽视的盛安瑛神色却不太好,只不过是碍于蒲公公在场,不好发作。
茶杯放下,蒲公公道,“好了,咱家也不是来喝茶的,还是正事要紧。”
蒲公公起身,从怀中逃出一个纸包来递给盛满夏,纸包包的严实,倒叫人看不出来内里为何物。
正因此,盛安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盛满夏上前接过,也没拆开看,再次跟蒲公公道了谢。
“这东西既然也送到了,那咱家便先告辞了。”冲着盛安瑛微微福身,打了招呼。
“蒲公公不多坐一会儿?”盛安瑛出声道。
蒲公公摆摆手,笑着道,“还是不用了,咱家也急着回宫呢。况且这色也不早了,就连府上的下人都如此偷懒打算歇息,咱家也要快着回去歇着啰。”
是个人都能听出蒲公公话中的打趣,一番打趣,让盛安瑛脸上的色彩很是丰富。
但他想的也不少。
倘若真的着急,刚才也不会在外耽搁了。而且若只是为了给盛满夏送东西的话,刚才见面了,也该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