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的瑜伽课下来,尔雅全身酸痛,两个膝盖不敢伸直,恨不得就这么弯着腿弓着腰矮身回宿舍网游之终极高手。
“保持身体静止,不要乱动。”杨泽宇说完,从尔雅处起身,往别处走去,边走边说:“瑜伽讲求静、止,心要静,动作要止……”
嗡——嗡——
那边刚说着要静止,尔雅这边手机就响了。虽然调了震动,可还是震得地板嗡嗡作响。
尔雅赶忙接起来。极为小声,“喂。金戈。”
“马儿,你在哪?”金戈那边听不出什么语气。
“什么事快说,我瑜伽呢。”
“我出事故了,在医院。”
“……”事故?尔雅一听就愣了,放空了一下,立刻从垫子上爬起来就往外跑去,“哪家医院,我马上到。”
“x院,我来的匆忙没带钱,你记得带钱来。”
“好我知道了,你别急。”尔雅说着挂了电话,冲出体育馆才想起来自己穿了运动服出来,身上一分钱没有。
只好一路又狂奔回宿舍。
因为是晚课时间,除了社团活动的,就是教室里图书馆自习的,所有学生都不允许留在寝室,所以这会宿儿舍楼大门是上锁的。
尔雅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最后干脆双手握拳,开始咣咣砸门,边砸边冲里面的看门阿姨大喊,“阿姨开门,开门,我同学出车祸了,我回来拿钱的,时间就是生命啊!”
尔雅倒不是为了让阿姨开门而胡乱瞎编,事实上他真的是这么想的,甚至在跑回来时一路上就脑补着金戈说得带钱来,会不会是遇到黑心医生,不交钱就不给动手术?!
想到这里,尔雅忍不住又加重的手劲,这下阿姨总算有反映了,晃晃悠悠走出来给尔雅开门,门一打开就骂骂咧咧,说是不上课跑回来干嘛,还拦着尔雅非要问她那个寝室叫什么名。尔雅哪有那心思理会她,百米速度就冲回寝室了,翻了钱包就往外跑。
打的到了医院,尔雅直接冲到急诊室,边气喘吁吁四下张望边给金戈打电话,“你在哪呢?我到急诊室门口了。”
“我不在急诊室。”金戈说道。
“嗯?那你在哪?”尔雅一愣。
“你先出来,退回到大门口,然后沿着左手方向一直走,看到一出花坛正在施工,然后右拐有个小门诊,我就在这儿,”金戈清楚的给尔雅说明。
尔雅听得一头雾水,只好先退出去然后又按照金戈说得路线找过去。
真有一个花坛还没施工完成,路面方砖被挖开,一条走水的胶皮管子胡乱趴在地上,还不时有水从里面冒出,浇湿地上泥土,一走一过带出一片泥泞。
尔雅小心穿过拐向右边,一间不起眼儿的小门诊就在眼前。尔雅站在门口就看见金戈就在里面,他旁边坐着一个看上去年纪有五六十岁的老年大夫。
“金戈,你怎么样?”尔雅迈步走进去。
“你找到了,还挺快。”金戈回头看见尔雅,“钱带了么?”
“带是带了,不过你……”尔雅走进金戈,细细打量了一下,没看出任何异样来。
“我被‘糖糖’咬了,你要负责。”
“……”尔雅一听,愣在原地,“被‘糖糖’咬了?它牙都还没长齐全呢吧,能咬动你这皮糙肉厚的?”
“真的,还是最严重的等级。”金戈指了指自己的手臂,然后又看了看医生,“医生说了,我这伤属于最高级三级,不禁要打狂犬疫苗,还要打血清。”
尔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见金戈指他自己手臂,忙一把夺了过来,仔细看伤口。
结果找了半天,才在金戈光滑的手臂背上发现一个指甲盖儿大小的蚊子叮咬的包,表面已经被挠破,结了血痂。
尔雅气得把金戈手臂一扔,“谁咬的找谁去,别什么都往我们‘糖糖’身上赖。”尔雅没好气地说着。
她接了电话不顾同学老师直接冲出课堂,气喘吁吁跑回寝室又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结果就是为了一个蚊子叮的包?!
“那个……女同学……”老医生旁边坐好一会儿了,发现这俩人半天也没说到重点,于是冲着尔雅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