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我听人说……”这人又用更低的声音,还看了看四周,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偷听他的话一样,惹得同桌的人都伸长了脑袋过来听——
“我一哥们是交警队的,他跟我说,周令文……诈尸了!”
“什么?”道长惊呼一声,筷子上一片白切肚片扑通一声掉落在啤酒杯里,啤酒溅了他一头一脸。
“诈尸?”道长用袖子胡乱的擦着脸又重复问道。
那人略显得意的点点头,似乎是很满意自己营造的恐怖效果,他伸过手拿过道长的酒杯泼到地上,重新给他倒上一杯,又神神叨叨的说:“可不是嘛,我哥们说,周令文他脖子都被撞断了,法医正验尸呢,他突然坐起来……”
“哇……”席间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被他这么一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孩子他妈妈连声安慰,把孩子抱到一边把起尿来。
那人略显尴尬的摸摸脑门,往椅背上一靠,换回正常的音量,有些酸溜溜的继续说
“有时候钱赚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八字载不住啊,你说是吧?他们家这么有钱,结果两兄弟都出了事……”
我心里一动,连忙问道:“他兄弟?又出什么事了?”
“你们不是他家亲戚嘛?”那人奇怪的问道。
“哦……哦……我一直在外地工作,对他们家情况不是太了解……”我连忙遮掩道。
“那也难怪!”那人没有任何怀疑,接着说:“是周令文他弟弟,周令武……周令武不是坐了那架飞机嘛,到现在还没找到的……”
“啊?哪架飞机?”我问。
“mh370啊!”
“噗!”道长一口啤酒狂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