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爹本来在城里打工,听说孩子出事儿,昨天晚上才匆匆赶回来。
但是听老头这么一呼喝,顿时不敢动了,手上也放松了开来。
老头在乡亲里好像还有点威信,周围的人听他那么一呼喝,顿时就没人敢说话了。
老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虎子爹,往虎子躺着的冰棺里看了一眼,顿时皱起了眉头。
“咋了!”
虎子爹见老头脸色不好看,立马又问:“你啥时候把我娃儿的头找回来。”
“你娃儿的头已经不是你娃儿的了,你找它作甚!”
老头一扭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虎子爹,扭头就走,拉着我冲向河堤。
我们这边的习俗,死者肢体不全是不能进祖墓的,只能找个野地埋了。所以虎子爹也不敢开罪老头,要是老头不给他们找了,他们就只能看着自己娃儿埋在外面。
“老头,虎子它咋了?”
本来我是要叫老头师傅的,但是那两个字在我嘴边酝酿了半天就是说不出去。
“尸体还没有肿胀和尸斑,有问题。我们要先找到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