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轻轻带上了吴滨办公室的房门,准备去找江崇山。
他确实没有要离开刑侦队的意思,刑案才是所有案件的根基,每天盯着毒品,视野太窄了。
而且禁毒队的某些办案方式,并不适合他。
在刑侦队可以讲究团队合作,要是去了禁毒那边,很可能某一天因个人行为闹出比较大的乱子,不好收场。
来到禁毒支队长办公室,江崇山已经等候多时,连茶水都泡好了。
正如吴滨所说,他当真了。
江崇山很意外,在刑侦队前途无量的韩凌,居然有了借调到禁毒队的意向。
一个枪法准,身手好,脑子聪明,心理素质强大的警察,在江崇山看来,简直是先天禁毒圣体。
几个枪手围杀都没有让对方少一根寒毛,这要是放到禁毒队伍里,绝对能让那些涉毒人员哭爹喊娘。
“来来来,坐。”
“抽根烟。”
“这可是好茶啊,我老丈人自己种的,别人都喝不到。”
看着江崇山殷勤的样子,韩凌有点“愧疚”,坑人可不提倡啊。
“那个……江支,吴支跟我聊了,我还是再想想吧,不着急。”他说。
江崇山笑了:“我知道,吴滨肯定舍不得放你,没事,咱随便聊聊。
先聊你的初衷吧,怎么突然想来禁毒队了?刑侦那边不是干的好好的吗?又没犯什么错。”
韩凌点燃香烟,缓声道:“我对毒品,有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厌恶。
告诉我断江这个名字的人叫唐易,他的姐姐就是因吸毒过量而死,看似不起眼的毒品,最终毁掉了姐弟两个人,其危害性不言而喻。
这可比那些动机明确的杀人犯严重多了。”
动机明确的杀人犯,不外乎仇杀情杀劫财等,危害性局限在小范围内,而毒品就像瘟疫,其传播性没有上限。
这番话让江崇山收敛笑容,变得严肃了一些:“小的时候……见过吸毒的人?”
韩凌想了想,点头:“算见过吧。
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只因男人染上了毒品,原本温馨的小家在短时间内变得破败不堪,最后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江崇山微微皱眉:“吸毒者六亲不认具象化了,什么时候的事,在青昌吗?”
韩凌:“不在。”
江崇山没有多问,说道:“所以,这件事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韩凌继续半真半假的编:“对,听到毒品两个字我就恶心,所以我才会来找江支,打听关于断江的事。
我也是警察,希望能做点什么,断江如果还在江原甚至青昌,离得这么近,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最好,能在他脑袋上开个洞。”
江崇山沉默了一会,摇头:“关于队里的案子,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这是对我手下缉毒警的不负责。
并非不信你,都这么干,禁毒队就乱套了。
你去问分局禁毒大队也一样,他们也是相同的回答。
除非,你是禁毒队的人,或者有案子需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