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丽帮他取下来,接受腔里的残肢密切接触面明显红肿着,表皮有破裂,还有清水状渗出。
“发炎了,怎么回事?”肖雅丽眸光一沉,凌厉的看向他,“怎么搞的?之前一直都恢复的很好,不至于到这个程度,你又怎么作了?”
“唔,可能是哪天沾到水了没擦干,不要紧张,上点药的事,搞得好像我又要少胳膊一样。”向南忆想了想,满脸的云淡风轻。
肖雅丽严厉的盯着他:“你这么不管不顾的继续作,少胳膊都是轻的,什么都不当回事,说来就是缺个人管教。”
“被你管成这样,还缺?”
肖雅丽瞪了他一眼,有心还想教育,却对上向南忆含笑没有温度的眼,知道这人心里又搁着事了。
向南忆的嘴,是河里的蚌,护着那点微不足道的软肉,死都不会让人撬开。
算了,就是这么个讨嫌的性子,还说他那么多做什么。
肖雅丽这么想,嘴上问:“药箱呢?”
“楼上书房呢,等会再去拿,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省省吧。”
肖雅丽起身跑去楼上,将药箱拿下来,外用药一抹,又检查了一边口服的,好家伙,清一色过期了,没有一颗能吃的。
“赶紧娶个老婆吧。”肖雅丽将药盒子都丢尽垃圾桶,“真的,不开玩笑,不然怕你活不过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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