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周墨从睡梦中醒来,在已经恢复了伤势的死脑筋服侍下刷完牙洗完脸吃完了早餐,周墨就坐在了椅子上,安心地等待着医生脑的检查。
等到工程脑拆掉了脑壳里面的那些支架,医生脑简单的用眼球触碰了一下,慢悠悠地点了两下眼球:已经差不多了,至少今天就可以拆线了。接下来只要保证你的脑壳不要再受到什么重击,就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脑小心地凝结着一把手术刀,拆掉了周墨脑壳里的缝合线。
感受着脑壳里面痒痒的触感,周墨松了一口气:“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可难受死我了。”
死脑筋举着一面镜子,而周墨在旁边斜着眼眶仔细地观察着自己额角上那个清晰的弹痕,因为是刚长出来的血肉,所以还有些粉粉嫩嫩的。
把手伸了上去,从里面挠了挠之前一直都不敢挠的伤口,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让周墨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束手束脚了。”
周墨一直都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自从他醒来之后很少会有休息这么长的时间,虽然说这一次来到欧洲之后,也参与了几次战斗,但是基本上每次都是脑子们出手。
这让周墨这个闲不住的人,总觉得哪都别扭。
脑子哥在一旁无奈的打着眼神:你知道就好,下次可别再让脑壳儿受伤了。
周墨讪笑了两声:“以后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了,毕竟假死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工程脑在一旁叼着烟:别人肯定干不出这种事,但是你真不好说。
周墨哈哈一笑:“怎么会呢,有了这次的经验,我感觉以后让别的地方受伤,都不能让脑壳受伤。”
“最近脑袋总是空落落的,心里不踏实。”
周墨难得和脑子们享受着清闲的时光,只不过这个时候没人注意到,一条黄褐色的身影正一点一点的向着周墨的身后挪了过来。
狗脑子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他,自己也来到了周墨的身后,眼中闪过了一抹狡黠:好机会!
这只拉布拉多的脑壳骤然飞起,狗脑子弹射而出,冲着周墨的脑壳就飞了过去:哈哈!我是第1名!
眼见狗脑子就要落进周墨的脑壳里,在旁边的脑子哥身形骤然一闪,眨眼间就来到了狗脑子的旁边,一锤甩下!
狗脑子就像是一个弹力球一样弹在了地上,然后迅速的在屋子里面来回弹跳。
脑子哥稳稳地落在了周墨的脑壳里,悠然自得地甩了两下眼球: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真当我瞎啊?
虽然脑子哥表现的酷酷的,但是在落到周墨脑壳里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迷离了起来,就是这种熟悉的安心感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一时间无论是工程脑还是秘书脑,甚至就连懒洋洋的医生脑都看着周墨的脑壳露出了一抹渴望。
虽说他们这些脑子能够自由活动平时也很少进去,可是这么长的时间没在脑壳里面待过,他们都有点儿不适应了。
就连死脑筋都已经爬到了周墨的肩头一直望着里面眼神涣散的脑子哥,虽然什么眼神都没有打,但是好像什么都说了。
脑子哥虽然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还是赖在周墨的脑壳里不出来,完全当做没看见。
周墨笑了笑,把死脑筋抱在怀里揉了两下:“没关系,都别着急,这两天我也不带铁脑子了,你们都有的是时间。”
听到周墨这么说,其他脑子顿时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了眼睛,这种意图被看穿,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啊。
狗脑子弹了好一会儿,终于落在了床上,不过这点伤势对于狗脑子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然后就蹦蹦跳跳的在床上蹦哒着:话说你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
周墨点了点头正准备回话,这个时候,他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史蒂芬周先生,请问您在休息吗?”
周墨微微一顿,随后说道:“没有,请问有什么事?”
秘书脑拉开了影子,让脑子们全都钻到了影子里,狗脑子也乖乖的跑去继续驾驶着他的拉布拉多机甲。
当周墨带好了脑壳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老管家马奎尔,一脸标准化的微笑说道:“安德森公爵想要和您聊聊接下来的行程。”
周墨眉头一挑:“公爵?看来安德森这家伙已经把问题都解决了啊。”
马奎尔喜笑颜开地点了点头:“是的,公爵,正想要和您分享这份喜悦呢。”
周墨笑着点点头,就对着狗脑子打了个招呼,然后一人一狗跟随着马奎尔来到了安德森的书房。
才刚一进门,就看到安德森正费劲地想要解开领子上的纽扣:“该死的,谁快来帮帮我,我快要被这破东西给勒死了。”
马奎尔见状叹了口气:“您现在已经是公爵了,至少要在乎一下形象啊。”
安德森没好气地扯开了一颗纽扣:“这该死的封建贵族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只不过现在留下了一个唬人的名头罢了。”
“也就只有你这个老顽固还当成一回事,快快先帮我把这东西解开,谁设计的?怎么弄得这么紧,难道是我吃胖了吗?”
马奎尔对着周墨露出了个抱歉的眼神,就只能上前帮安德森解开了那像是束缚衣一样的衣服。
脱掉了衣服之后,安德森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丝毫没有形象的坐在了沙发上,手中端着酒杯,指尖还夹着一根雪茄。
安德森像是好不容易才活过来一样:“终于都结束了,天杀的贵族,活该被这个时代抛弃!”
马奎尔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却只能叹了口气。
周墨在一旁只感觉好笑:“恭喜你了,公爵大人。”
安德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别再嘲笑我了,这东西现在也只有一点听上去的名头罢了。”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终于结束了这些麻烦,也推掉了那些烦人的宴会邀请,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吧?”
不用安德森说什么,马奎尔给周墨递上了一杯咖啡,就关上了书房的大门离开了。
周墨抿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道:“确实,你这边准备做的怎么样了?”
安德森抽着雪茄,吐出一口烟雾,郑重地点点头:“我通知了纳尔威那边的滑雪场,告诉他们我准备去滑雪,庆祝一下这次的就任仪式。”
“他们已经帮我们解决了入境的问题,不过人数不能多,随行人员不能超过5个,你的那些人员没问题吧?”
安德森知道周墨有一个团队,有这个神出鬼没的团队在,周墨可以说是无敌的。
可是在纳尔威极其严密的入境安保面前,周墨的那些人可不一定能够进得去啊。
周墨笑着摆摆手:“没关系,只要能够带我入境就行。只要能够达成我派人送过来的那架私人飞机,剩下的就一切都好说。”
安德森长舒了一口气:“那就没问题了,你说的那架私人飞机,我已经让人和那个叫做小邓的进行接洽,周氏集团已经当做我这次就职的礼物送给我了。”
周墨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点了点头:“那就没问题了。”
州牧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说,他有国际刑警背书,他的所有新身份都是合法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