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转头甩掉了抵在唇边的鞭头,恶狠狠地看向王静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王静渊继续将“器大活好1.0”递到了他的面前,巨大的长鞭,在傅君婥的脸上投下了阴影:“你要不要好好想想,我都用这种武器了,能是什么正经人吗?
落到我手里,想死可不容易。但要是想生不如死,欲仙欲死,可就太容易了~咩哈哈哈哈!”
身死是小,失节是大。傅君婥默运玄功,就要震碎心脉,冲毁灵台。但是被王静渊发现后,就直接点了她的穴道。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要被人玷污。即便强硬如傅君婥,也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要什么?”
“我都已经会《九玄大法》了,那你再把《奕剑术》背来听听。”
“你死心吧,我不会背的!”
“那我换种说法。你今天要是不把《奕剑术》交给我,我就把《九玄大法》刊印成册,到处发放。”
“你敢?!”
王静渊奇了:“我都敢凌辱傅采林的亲传弟子了,区区泄露武学这样的小事,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当然了,如果你把《奕剑术》传给我,我发誓,除了身后这两个小鬼,我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传给第三个人。”
站在王静渊背后,正准备找机会带着卫贞贞开溜的双虫,一听王静渊提到自己,就立即竖起了耳朵。居然还有好事?
傅君婥心如电转,便决定先与这恶贼周旋。待找到机会脱身,就回高句丽找师尊过来。将所有学会师门武功的人,一齐诛杀殆尽。
“好,我教。但是《奕剑术》博大精深,不是那么好学的,我先教你入门的。”傅君婥很机敏,她知道自己若是一下子教全,指不定就是自己殒命之时。所以便想徐徐图之。
她将《奕剑术》的入门之基,笼统的说了出来。想着,即便是入门的剑式,也要拖他个十天半月。但她话音刚落,就见王静渊反手抽出了她的长剑,刺出几道剑光。
不只是她刚才教的部分,就算是她没教的,也一并使出来了。
王静渊将长剑重新插回剑鞘,冲着她贱兮兮地笑道:“哎呀~我学过的武功太多,都忘了我还会《奕剑术》这件事了。要不是你给我背诵秘籍,我一时半儿还真想不起来。”
傅君婥的牙龈都快咬出血了,她很确信,这人就是在耍她!
“不过要求是我提的,也算你是付了钱吧。现在再付一份就可以走了?”
“还要再付一份?!”
王静渊伸手一指双虫:“两个人,当然是双份的钱啦。难道你还想双飞只给一份钱啊?”
傅君婥怒极反笑:“是不是我当时看了三个人,你就还准备向我再收两份?”
王静渊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看向傅君婥:“你答对了,要是你身上还有其他东西是我想要的,我现场给你脱也不是不行。”
傅君婥懒得理他,只是气恼地问道:“说吧,你还想要什么?”
“杨公宝库。”
傅君婥冷笑一声:“你果然是为了这个。”
“哦,我突然又想起来了。宝库的启动机关在长安城的跃马桥下,机关启动后,真正的入口才会显露,位于长安城西寄园的北井。”
傅君婥微微一愣:“你居然也知道?”
王静渊得意的笑道:“唉,年龄大了,记性就不太好。好多事情,容易忘。”
对于这,傅君婥倒是没有怀疑。毕竟这个世界,功力高强者,都有驻颜之能。就比如当世的三大宗师,最年轻的毕玄也八十有五了。但是三人看上去,也如中年人一般。
虽然此人看上去只有二三十岁,但是他实际的年龄,谁又知道呢?
傅君婥突然问道:“杨公宝库是不是你搬空的?”
傅君婥来中原是有任务在身的,刺杀杨广只是其一。比这更重要的,就是探查杨公宝库。宝库的秘密“不知如何辗转”传到了高丽,傅采林随即派遣最信任的弟子傅君婥潜入中原执行计划。
傅君婥的确成功进入了宝库,但只到达了地库的西南轴,接触到的只是用于伪装的假库。目睹假库的情况当然是大失所望,她只以为情报不实,或者宝库早已被人搬空。
此时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得知宝库的情报,她又如何能够不怀疑呢?
王静渊摆了摆手:“谁知道呢?你就当是我搬空的吧。”
王静渊伸手解开了傅君婥的穴道:“《奕剑术》就算你传了,杨公宝库的秘密,也算你给了。”
王静渊说着,又指了指身后的双虫:“看到后面那两小子没有。看上去跳脱一点的,叫作寇仲。沉稳一点的,叫作徐子陵。他们二人合称扬州双头龙。
反正你取出了杨公宝库的些许财货,到处散步,并将宝库的其公之于众,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也是为了从战略层面部分实现了搅乱中原的目标嘛。
我再帮你分担一点儿,你以后逢人就说,你看这两人一见如故,便将他们二人收为义子,不仅将一身绝学尽数相传,还告知了他们杨公宝库的秘密。”
傅君婥有些愣住了,看了看王静渊后又看了看摸不着头脑的两人:“刚才我看见他们二人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们俩和你有仇?”
王静渊摇了摇头:“不仅没仇,我的大恩大德他们此生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啊。”
傅君婥冷笑一声:“那你还让他们二人背上如此干系?你知不知道若是让天下人得知此事,他们怕是片刻也难以安生。”
双虫听见傅君婥如此说,连忙劝道:“王大哥请三思啊!我们本来身上就背了偷窃贡品的罪名,要是再加上一项,怕就真的是举世皆敌了。”
王静渊摇摇头:“不绝对,有人想要抓你们,就会有人想要拉拢你们。毕竟这天下的门阀与势力,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不要脸。
很多人自认为是体面人,不屑于做这种事的。就比如李阀的第二子,他遇见你们,估计是会谈合作。不管他实际怎么样,他的人设是宽厚待人、礼贤下士那一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