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人家都发话了,青年侠士也不客气,径直坐到了桌边。王静渊冲着一旁的店小二使了个眼色,店小二也十分懂事地给添了一副碗筷。
王静渊随意指了指一桌的珍馐说道:“相见即是有缘,随便吃。”
青年侠士却歉意地笑笑:“在下自幼礼佛,却是不沾荤腥,多谢这位公子的美意。”说罢,他便看向一旁的店小二。
“劳烦这位店家,给我上一碗素冷淘便是。”
素冷淘,也就是这年头的素面。王静渊记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这词。哦,想起来了,好像是一本小说,叫什么《与婠婠同居的日子》。可真巧啊,他现在过的也是与婠婠同居的日子。
王静渊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个胎里素啊,也多亏这世间有武功,能够保人茁壮成长,你才能活到这岁数。既然不吃荤腥那就不吃吧。”
王静渊拉住身边的婠婠,就往青年侠士那边一送。婠婠娇呼一声,她被王静渊封了真气,根本无法反抗。若是那女扮男装的雌儿不躲,自己就要坐入她的怀里。
只见那青年侠士只是用手轻按桌沿,整个人连同椅凳,就滑向一边,避过了扑来的婠婠。不过她也未眼看着婠婠摔倒在地,伸手一抚,带出的劲风就将婠婠扶正。
王静渊皱眉看向他:“小老弟你怎么回事,我见你一表人才,气度不凡。所以才让我的宠妾来陪你,你这么嫌弃是几个意思?
你仔细瞧瞧我这宠妾,花容月貌,体态风流,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王静渊这么说,青年侠士也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婠婠。只见此女确实如他所说这般,是一绝色女子。但又观其衣衫单薄,甚至双足赤裸,青年侠士不免心中生出几分悲悯。
此人既然不缺银钱,居然连一双鞋都不愿给自己的姬妾买,想来也是个悭吝之人。当下,心中对于王静渊的评价,又下降了几分。
站在一旁的婠婠心里发闷,王静渊这个色中饿鬼,果然也看出了这是个雌儿,是想要利用自己来戏耍她。好,你既然想玩,我就配合你。
这么一想,婠婠便媚态十足地再次扑向了青年侠士。见那侠士还想闪躲,婠婠亦悲亦嗔地恳求道:“少侠别躲了,你要是再不让我陪,老爷就要发火了。老爷发火的话,我会很惨的~”
王静渊点点头:“对啊,我发火她会很惨的。你今天不让她陪,我晚上就把她绑在床头,然后……咩哈哈哈哈~你懂的。”
见王静渊笑得贱格,青年侠士也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婠婠暗自腹诽道,懂什么懂,你哪天不是把我捆在床头,然后自己就翻身睡大觉,夜里宁愿抱被子都不愿抱我。
卫贞贞羞红了脸,而傅君婥则是暗自戒备。这狗男人今天不太正常,虽然平时也没正常过,但是今日尤其的不正常。难道是对面这小子,有什么问题?
青年侠士终究心善,见不得人受苦,便不再闪躲。婠婠见状,娇笑着坐在了青年侠士腿上,端起桌上的素面,就要喂给他:“少侠,我喂你吃面。”
青年侠士大惊失色:“不……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知怎么地,她看见此人的宠妾一副烟视媚行的样子,也是发自内心得升起了一丝厌恶,将刚才的怜悯都冲淡了不少。
王静渊扯下一只鸡腿,一边吃一边戏谑道:“看来还是个胎里处,小老弟,不趁着年轻乐呵乐呵,怎么对得起这张俏脸啊?”
青年侠士一边抵挡着婠婠递过来的面碗,一边辩解道:“在下自幼礼佛。”
王静渊语重心长地劝道:“小老弟,信仰这种事,你戒酒戒肉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咋能真戒色呢?
我也认识一个从小礼佛的,他甚至还生于佛国。他礼佛,那可真就是礼一礼而已,酒是拎坛喝的,妞是天天泡的,只要是长得漂亮,他连雕像都不放过。你也当学学他。
贱婢,没看见这位少侠没胃口,不想吃面吗?还一个劲儿地喂。赶紧喂少侠吃个嘴子,给他开开胃。”
见王静渊如此大方,这二楼的食客快要把牙都咬碎了。自己咋就来得还这么早,这晚来一会儿,不就可以和他拼桌了吗?不过此人身边还有两个女子……
婠婠一开始只是单纯的配合王静渊,但当她发现这雌儿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子,也是玩心大起。直接放下了面碗,搂着青年侠士的脖子就作势欲吻。
青年侠士只能抵挡,她感觉到此女身上没有真气反应,只认为她是个没有练过武的普通人,所以还不敢太用力,怕伤到了对方。
但见着对方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甚至还将手往自己衣襟里伸,她也实在忍无可忍,竖指成剑,就要向着婠婠的穴道点去。
突然,一阵渗人的寒意掠过脖颈,那刺骨的寒意激得她脖颈皮肤生疼。青年侠士的动作一僵,慢慢扭头看向王静渊。
却见到了一把逐渐在空气中显现出形态的长剑,正搭在自己的脖颈上。青年侠士猛然一惊,这是什么手段,居然能藏起长剑,让人视之不见。
而且即便是看不见,自己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被人用剑搭在脖子上。此人好快的剑法。
只见王静渊已然站起身,面目阴沉地看着她:“我今天忍你很久了。我好心让你拼桌,请你吃饭你不吃,让宠妾作陪你不要,就连吃个嘴子也是推三堵四。
是不是要我牵头驴来,然后用枪抵着你的头,你才会学会接受别人的好意啊?”
被人用剑搭在脖子上,青年侠士自然是一动不敢动。王静渊见状,也觉得没有意思,收回了长剑,说道:“我这人除了爱看女人搞姬,就是女人打架了。你既然不愿意让她亲,那你们就开打吧。”
青年侠士虽然听不懂王静渊前面说的是啥,但是后面所说的,她却是懂了,此人早就发现了她女扮男装的事实。
但是青年侠士还是拒绝道:“在下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他人动手。”
王静渊一指点向婠婠,将束缚住她炁脉的蛊毒与法术尽数解开。邪笑道:“无缘无故,怎么可能是无缘无故呢?我重新为两位引荐一下。”
王静渊一指青年侠士,冲着婠婠说道:“这位呢,是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师妃暄。”
又一指婠婠,冲着师妃暄说道:“这位呢,是阴癸派当代圣女婠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