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败了,败得很彻底。而且他对于王静渊而言,没有师妃暄以及婠婠那么有价值。所以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江湖奸杀令”的战败CG。
当然,王静渊又不是什么魔鬼。而且他手边也没有什么棒球棍,只有周边。再加上这个世界的人都会武功,所以侯希白之后大概率可以活下来,只是以后不能吃什么含油量较高的食物了,打喷嚏时也需要多加小心。
身中蛊毒无法动弹的侯希白,就那么倒栽葱地插在地上。一件周边被王静渊放在了他的身上,杀人又诛心。
王静渊站在他的旁边,把玩着他的美人扇。现在扇子上已经被绘制了不少美人图了,王静渊看着这些形神兼备的美人图,不屑地摇了摇头。
花间派,以美入道,以艺证武。整个门派都是艺术生。心境上讲究多情而非滥情。侯希白的修行之路是鉴美,并非美景,而是美人。
并非沉溺于情欲,而是单纯地欣赏一个女人的美好,所以侯希白对世间美好,尤其是对女性的欣赏与呵护是全方位的。说是魔门,其实也比这世间的大多名门正派要正经得多。
特别是和某个九一王先生比起来,他算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当他见证了一个女子各方面的美好都见识过以后,便会在自己的美人扇上绘下这个美人最美时的样子,然后完全不做留恋地去找下一个。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一种很雅致的修炼方式。
可惜半路上遇上了王静渊。
“啧啧啧,连衣服下面是啥样的,粉不粉、嫩不嫩都完全不清楚,还好意思说是见识过了。”老艺术家王静渊对于这种只浮于皮毛的新兵蛋子实在是看不上。
作为过来人,他当然得指点指点了。
现代工业油彩很容易就覆盖住了扇面上的丹青,虽然没有专门刷过,但王静渊的【绘画】熟练度已经很高了。
加上王静渊堪比AI的脑补能力,全靠手动,就完成了“一键脱衣”的工作。甚至他还将自己的形象画入了画中,展示着各种挑战想象力的高难度动作。
王静渊满意地看着被自己魔改成春宫扇的美人扇,随手扔在了侯希白的身边。
“仔细看看,这才叫艺术呢。”
无法动弹,口不能言的侯希白,看着落在地上的扇子,眼角渗出了泪水。
马车驶过侯希白的身边,几个女子都撇过头去,不忍直视。只有心肠善良的师妃暄,费力地拉扯着车上的被褥,想要替侯希白盖上。
但是却被王静渊一把扯进了怀里,只传来阵阵惊呼。得,王静渊又盘上了。
“你!你这恶人!”
“你搞清楚,他是魔门的人,你是慈航静斋的人,你们两个是敌人。碰上他落难了,你居然不落井下石。小师太你的立场不坚定哦。”
“侯公子他不是恶人!”
“哪个坏蛋会把恶人两个字写脸上的?小师太你着相了。”
“至少,至少让我给侯公子盖床被子。”
“不给!”王静渊用真气吸起一粒地上的石子捏在手中,向后屈指一弹,石子击打在周边上,发出一声脆响:“既然敢来堵我,那这就是他应有的下场,咩哈哈哈哈!”
飞马牧场位于南郡竟陵郡西南方,坐落于沃野之上,牧草极其丰美,是整个中原地区出产战马最好的地方,品质足以媲美北方的突厥马。当然,这都是原著的设定,爱咋咋滴吧。
王静渊这一路上,就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行迹。飞马牧场能够经营七代人,当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王静渊刚进入马场范围不久,就有一队人骑着骏马飞奔而来。
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一路烟尘。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胯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姿矫健,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她身着浅青色劲装,腰悬短刀,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整个人干净利落,像是这广袤草原上的一道清风。
她的身后跟着十余名骑手,男女皆有,个个骑术精湛,腰间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王静渊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商秀珣,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婠婠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笑道:“王公子这一路倒是不虚此行,走到哪儿都有美人等着。”
“怎么,吃醋了?”
“婠儿哪敢。”婠婠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婠儿只是替王公子高兴罢了。”
王静渊了然:“果然,一个人遭了难以后,就想拖更多的人下水,自己的心里才会好一点。”
婠婠气得牙痒痒,你也知道我遇上你是遭了难啊?!但面上还是巧笑嫣然的样子。
师妃暄靠在车厢另一侧,面色苍白,闭目不语。她的毒还未解,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都费劲。听见两人的对话,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傅君婥策马走在车旁,目光警惕地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骑手,手按在剑柄上。
“来者止步!”为首的商秀珣勒住马缰,白马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在马车前三丈处。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乃飞马牧场,外人不得擅入。尔等是何人,来此何事?”
王静渊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上下打量了商秀珣一番,然后竖起大拇指:“好马!好马!好马子!”
商秀珣上下打量着王静渊,没有动怒,只是拱了拱手:“王经理,久仰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王经理从历阳出发,一路不遮不掩,带着三位美人招摇过市,又在酒楼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想不知道都难。”
商秀珣的目光在婠婠和师妃暄脸上扫过,语气平静:“斩杜伏威、挫宇文化及、与宋阀和东溟派联手,还有……”
她顿了顿:“阴癸圣女和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都成了王经理的座上宾,这份本事,秀珣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