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秀珣和李秀宁两人正在相顾沉默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惨叫声。这叫声商秀珣听着很熟悉,连忙跑了出去。
结果就看见自家执事之一的陶叔盛,捂着腿倒在地上。看他腿的样子,已然是被人打断了。而刚刚出门的王静渊,就拎着根短棍站在旁边,不是他打的还能是谁?
在自家的地盘上,自己人被外人打断了腿。放在谁身上都会火冒三丈。这不,牧场的护卫们就已经面色不善地围上来了。
而王静渊,则是面露玩味之色地看着这些围过来的人。倒是婠婠,看着比王静渊还要兴奋啊。她是巴不得王静渊在此大开杀戒,踏平牧场。
只要他的名声够糟糕,那么还能与他合作的,就只有圣门了。没错,虽然婠婠现在作为王静渊的阶下囚,但她是真的看好扬州双龙,或者说王静渊的发展。
走出来的商秀珣深吸一口气,挥手制止了已经做好动手准备的护卫们。她只是看向王静渊:“不知陶执事哪里冲撞了王经理,我这做场主的,代他向您道歉。”
王静渊摇摇头:“他没得罪我,只是我想弄点情报而已。”
王静渊说着,就微微一弹指。肉眼难察的蛊毒,被他弹向了倒在地上的陶叔盛。立时陶叔盛就发出了非人的惨叫,然后开始在地上地不停地蹦跶。
见到这一幕,即便是不想与王静渊起冲突的商秀珣也忍不住了。拔刀出鞘,指向王静渊:“我飞马牧场虽无高手,但也不是能够任人欺凌的!”
“这世道,没有高手没有兵将,不就是任人欺凌的吗?”王静渊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安抚道:“别急,看下去,一会儿你估计就没那么生气了。”
王静渊打了个响指,陶叔盛体内的蛊毒沉寂了下来。他整个人也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王静渊言简意赅:“说。”
陶叔盛克制住心头凌厉地杀意,看向王静渊:“说……说什么?”
“当然是你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喽。”
“我没……啊!!!”
见他没有立即如同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急不可待地说出来。王静渊就知道,自己下的手还是轻了。
激活蛊毒的同时,又弄了几味蛊毒过去。让陶叔盛的地躺拳,打得更有活力了。商秀珣忍无可忍了,持刀就劈。
但她哪里是王静渊的对手?或者说,她哪里是傅君婥的对手?傅君婥也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正常的好姑娘,她不忍此人遭了毒手,便主动挡在了王静渊的跟前。
一道剑光闪过,商秀珣手里的刀便被击飞了出去。收剑归鞘的傅君婥,还准备说点儿警示的话,就感觉到身侧劲风鼓动。
傅君婥连忙出声制止道:“她已无反抗之力……”
可惜王静渊的速度太快了,她话没说完,商秀珣就已经到了王静渊的怀里:“你着什么急啊?”
商秀珣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又刺向王静渊。王静渊一看见匕首,就条件反射地一只手与商秀珣拆招,另一只手抱着商秀珣,开始肆意游走。
商秀珣受此刺激,并非不想出言怒骂。只是她嘴刚刚张开,王静渊的舌头就伸进来了。她想要咬,可惜王静渊的横练功夫都是系统帮他练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是舌头也练到了。
商秀珣用力撕咬,在王静渊的感觉中,就像是在热烈迎合。于是王静渊就啵了个爽,啵到商秀珣四肢无力,大脑缺氧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眼见自家场主被人挟持,还被人非礼,众多护卫虽然拔刀出鞘,但也是不敢上前。李秀宁惊怒不已,但为了自己闺蜜的安危,她还是好言相劝道:“王经理切勿伤了秀珣,你若是伤了她,飞马牧场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你合作了。”
王静渊看了李秀宁两眼,摇头道:“啧啧,果然为了故事能够发展下去,都是根据原型削弱过的。
要是我印象中的李秀宁在此,必然会想办法让商秀珣死在我的手上,然后再以为商秀珣报仇为由,暂时收拢飞马牧场的一干首脑管事,先将牧场握在自己的手里再说。”
李秀宁愕然:“秀宁到底做了何事,让王经理如此误会秀宁?”
“看来是看不见平阳昭公主的风采了,少了些意思。”王静渊答非所问,然后又打了个响指,暂时停止了蛊毒的侵蚀。
“爽不爽啊?你要是还不说,我能让你更爽一点。”
大脑迷糊的商秀珣还以为王静渊在言语调戏她,举起匕首又准备刺。于是王静渊伸着舌头又A了过来。
“呜呜~”
“我说!”在商秀珣的悲鸣中,陶叔盛终于招了。
但是王静渊此时啵得不能自拔,只是扬了扬手,示意他继续说。于是陶叔盛断断续续地将自己如何与四大寇勾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直到此时,商秀珣才知道王静渊刚才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眼下王静渊如此轻薄她,她也仍然没有原谅王静渊。
再次啵爽了的王静渊,反手就将商秀珣扔在了地上。将陶叔盛给提溜了起来,细细问出他与四大寇的联络方式,就直接将他的头给拧掉了。
王静渊看向嘴都肿了的商秀珣:“我先去对付四大寇了,然后回来和你签合同。要是你耍什么花招,下次可就不是亲两口就能解决的事了。”
说完,王静渊便转身离开了飞马牧场。
马车里,婠婠靠在软垫上,笑吟吟地看着王静渊:“王公子,你刚才那番话,可是把李阀的小姐吓得不轻。你就不怕她回去告状,让李阀视你为敌?”
她并没有提及刚才王静渊非礼商秀珣的事,毕竟见识过王静渊与东溟派的谈判后,婠婠也觉得亲两口已经是很轻了。
“她现在不敢。”王静渊闭着眼睛:“东溟派的账册没搞到手,李阀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对付我?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实话有什么好怕的?”
“实话才是最伤人的。”婠婠眼珠子一转,轻叹一声:“婠儿现在越来越看不懂王公子了。你说你要扶那两个小子上位,婠儿一开始只当是玩笑。可现在看来,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们真的登基了,你怎么办?”
王静渊看向他:“什么怎么办?他们登基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啊?”